第82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地里拔起,“为什么?”
  “你想看什么样的脸,帅的,娱乐圈一抓一大把,丑的,街上丢个球砸到的都是,为什么一定要看我的脸。”
  “帅的丑的看多了,就想看你的,不行吗。”
  木哀梨今天没有戏份,穿着私服,缎面衬衫光泽如波,外面一件米白廓形西装,剪裁宽松,带着慵懒和率性,衬衫扎进高腰西裤里,柔白西裤布料垂顺,走起来将风映出形状。
  他往前,眼眸微微放大,状似真诚:
  “我连你的脸都看不见,怎么想得起以前?”
  周新水后退:“看见了,你也不一定能想起什么,还有可能……会后悔看见。”
  后悔?
  木哀梨不动声色地上下扫视周新水,试图寻找到“后悔”两个字的来源。
  他越来越好奇,周新水究竟长了一副什么模样,让他觉得那是会让人后悔看见的长相。
  “我从来不做后悔之事,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做的事从不后悔。”
  话音落地,似有一道无形的墙迅速筑起,将旁人隔绝在外,一场无声的对峙就此触发,只他们二人的眼与眼相互较劲。
  最后,周新水先低了头:
  “一定要看?”
  “一定。”
  如同一棵顶天立地的枯树,树干中空,枝桠半断,一声叹息后,无可奈何地臣服在兴致盎然攀爬于上的孩童膝下,他说:“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
  平心而论,周新水的身材放眼娱乐圈,也没有几个比得上的,一米九的身高,宽肩长腿,西服虽然质感一般,但被结实的肌肉撑得极为饱满,西服褶皱影影绰绰暗示出肌肉的沟壑,胸口下的扣子总是濒临崩坏的样子,他穿得越严实,越让人生出探究欲。
  只见他抬手勾住耳边的弹力绳,却就此顿住,手背的筋骨骇人地突出,似是注入了百吨的力,以至于掌骨都快要刺破皮肤,却还是无法揭开那只口罩。
  木哀梨迈近一步,覆手在他手背,周新水抬眸来的一瞬间,他指尖一挑,口罩滑落,挂在左耳上应风摇晃。
  那张脸的确不一样了。
  双眼皮更宽,衬得眼睛看人更深情,鼻梁高挺,带着不夸张的驼峰,宛如希腊雕塑,极为吸引眼球,侧脸留白更少了,但下颌的转折角仍在,并没有一刀削成锥子。
  唯独右脸那一块疤,触目惊心。
  用疤字来形容并不大准确。
  其实是一块三指宽的凹陷,边缘的切口愈合到微不可察,但那块凹陷太过明显,皮肤直接贴在了下颌骨上,像极了被捣蛋小孩打了一拳的橡胶假人,陷进去的橡胶始终没能回弹的模样,反而让人注意到边缘缝合的不自然。
  周新水难堪地戴回口罩。
  “看完了,我走了。”
  他闷头走,脚步愈发急促,木哀梨在身后喊他,也没能让他慢下分毫。
  周新水的脸是三年前出的事故,说是医疗事故也算不上,自作自受更贴切些。
  起初他只是想更英俊一些,更面善一些,和周光赫长得更不像一些。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