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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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照片却不断在他脑海里翻涌,赵旻几乎不可控制地去想,这个男人睡在江意身旁,他们睡前会有晚安吻吗。
  更加恶劣可怕的念头涌上。
  好吧,他承认,他真的快要死掉了。
  江意很黏人,尤其是濒临失控的边缘,他浑身湿漉漉的,双眸失焦,执拗地索吻,雪白的手臂会紧紧箍着他脖颈,小声气喘,又娇又纯欲的说爱他。
  他对其他男人也会这样吗。
  怎么闭上了眼,他不敢想了。
  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久,抽了多少支只烟以后,直到喉咙干涩,他才重新点开了对话框,沉默地保存了照片。
  他现在连一张江意的照片都没有,哪怕是情敌发来带着炫耀讽刺意味的礼物,他也甘之如饴。
  —
  江意在家收拾去澳大利亚的行李,他扫了眼资料,大概需要从堪培拉到悉尼,行程一周。
  他和felix的订婚仪式也定在一周以后。
  felix倚着岛台端着一杯咖啡,漫不经心地说:“和他去一个星期?”
  “吃醋了?”江意放下行李,走到岛台前,用手勾起他的下巴,悄声说:“昨晚补偿不够?”
  “不够。”felix亲了他的额头,说:“我也想去澳洲。”不过两秒钟,felix就叹气道:“好啦,我知道的,你不想让我干涉的。”
  江意亲了他一口气,“好啦,不要在乎他了,不值得。”语气很轻,却很清晰。
  “我等你回来。”felix抬手替他整理衣领,领口松了颗扣子,他小声说:“谁都可以,可他就不行。”
  “安啦。”
  今天要经过数十小时的飞行,江意提前戴好了眼罩,今早兴许是没吃饭,胃部酸涩不堪,连着飞机餐也只喝了口冰橙汁。
  “脖子怎么了?”身旁传来赵旻压抑着关切的声音,他靠过来一些,目光落在江意雪白的颈侧,“我带了过敏药。”
  江意顿了一下,拿起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颈侧一片不规则的红痕,有些扎眼,确实看起来像是过了敏,他笑着说:“没事。”
  “抹点药吧。”赵旻递给他一罐药膏。
  江意顿了顿,笑着说:“赵总,成年人了。”
  赵旻递药膏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色白了白,连平静的一声哦都说不出口。半晌,他收回递药膏的手,握着那罐药,神色黯然。
  江意瞥他了一眼,没再说话,转身拿起洗漱包去了洗漱间,直径走向洗漱间。
  他胃部不适,又喝了冰橙汁,现在胃部酸涩难忍,没多久,就吐了。洗漱过后,一位白人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江意皱了皱眉,擦干手,打算绕开他。
  走开的瞬间,他的手腕忽然被牵住。
  白人悄然靠近,混合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说:“甜心。”
  “你好美啊。”白人感叹道,目光赤裸裸落在他身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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