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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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其灼抬起眼,反倒被镜中陆洛言惊恐到发白的脸色震惊到了。
  他眼眶泛红,抓到阮其灼手臂的手正不可抑制地颤抖的,说话的声音也是。
  “哥哥...要做什么?”
  阮其灼转过身,将还没得及贴到位置上的东西举起来给他看:“换个抑制贴而已,还能做什么?”
  陆洛言眼神定着抑制贴上几秒,他又看向阮其灼的脸,见他确实没有失神、悲怆的神情后,脸上的惊惧才逐渐褪去。
  “陆洛言?”阮其灼不明所以。
  他想问陆洛言这么大的反应是以为他要做什么,可情绪有所缓和的男生突然又张开双臂,牢牢地将他锁进怀里。
  陆洛言身体很热,贴过来后的冲力将阮其灼挤得往后退了半步。
  就这般陆洛言仍觉不够,继续往前逼近,捆住阮其灼的腰将他抱起,放在平坦的洗漱台上。
  手里有粘性的抑制贴早不知道粘到哪里去了,阮其灼喉结滚了滚,无处安放的手臂一开始落在男生的腰间,后来因为身体被迫提高,又只能别扭地将手落在埋在他胸前的那颗圆滚滚的脑袋上。
  “怎么抖成这样?”阮其灼摸了摸陆洛言后脑勺的短发,“又想起刚才做的梦了?到底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东西把你吓成这样,不能和我说说吗?”
  阮其灼的嗓音温柔,他尽量放低了声音,从陆洛言小幅度抖动的频率,可以判断出他应该又哭了。
  “哥不能不想他吗......你不要想他,不要纵容他,不要觉得对不起他,更不要因为他伤害自己。”
  陆洛言说了一大堆指代不明的话,阮其灼一头雾水。他想了片刻,从刚才碰面的几个熟人间简单挑选了一下,很快找到合适的选项。
  “你是在说...萧鸣休?”
  从陆洛言突然捆紧手臂的动作就可以确信,阮其灼说对了。
  “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阮其灼捏了捏他后颈发红的皮肉,有些恼怒陆洛言总是自以为是地欺骗自己。
  “所以是秦炀和你说的?”阮其灼继续问,“他什么都告诉你了?”
  在他囚禁于医院的几个月里,口齿伶俐又擅长与人为善的秦炀,积极充当着理解、劝说、逗乐他的知心大哥哥形象。
  如果说阮其灼这辈子有什么后悔的事的话,第一件是咬了萧鸣休,第二件就是把很多的秘密都告诉了秦炀。
  陆洛言没有回应,阮其灼稍仰着头,能明显感觉到alpha信息素的弥漫,和来自胸前快要被男生眼泪完全浸湿的冰凉。
  “抬起头来,你这样一直哭要怎么说话。”
  陆洛言身体僵了下。他又想起上次阮其灼说过的,不喜欢他一直哭。
  可刚才从半开的门缝间看到阮其灼扒开衣领将手落在腺体时,他真的快被脑海里浮现的猜想吓傻了。
  对那个人能得到阮其灼关注和理解的嫉恨,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害怕。
  他比任何人都害怕阮其灼和萧鸣休见面。
  在听了秦炀的话的起初他并没有多在意。
  即便阮其灼确实在为当初犯下的错误忏悔,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再滔天的恶行都应该有所化解。
  更何况那时刚分化的阮其灼自己都很痛苦,萧鸣休自己找上门来,被咬后分化成劣质根本不能算是阮其灼一个人的过错。
  如今萧鸣休已经通过手术弥补了自己提前分化的缺陷,他还有什么理由,来向一个因为他痛苦了这么多年的人再次施加痛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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