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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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一次被江丽雅撞见,女人知道后近乎崩溃, “你才十几岁啊……你,是谁教坏了你!不…不可以,必须要戒…必须……”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第二年时,江丽雅最终妥协替他转学。
  “我只要你变回正常人。”她说,“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
  屋内死寂般的沉默。
  “算了。”周洲松开面前的人。
  已经过去的事刨根问底还有意思吗,只会搞的更难看。
  “和阿姨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松懈的肩背顿了下,周洲抬眼。
  安静地看着面前的人,余勉哑声道,“我从没想过跟你分手。”
  当年离开前,他只想见周洲最后一面,哭过,抱过,吻过,就是没舍得说那两个字。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混蛋,不负责,但他没办法。
  连续几天的噩梦,王泽林穷追不舍。报警解决不了问题,他只能去找那些要债的人暂时撵走王泽林。
  然后呢?一个月,两个月,那人总要回来的。
  王泽林搬走前咬牙切齿威胁他说,“余勉你给老子等着,你特么有种真让我坐牢,不然我会永远缠着你跟周洲一辈子!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们这对恶心的同性恋!”
  几年前的事在梦里反复出现,无尽黑暗中无数道视线聚焦在头顶,寒冷,窒闷。每回梦醒浑身氧气仿佛被抽干,他满头大汗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呼吸急促到像要溺亡。
  这样的事他一个人体会就足够了。
  “外婆病情恶化,在高考前去世了。我妈状态一直很差,间断性精神失常,住院需要亲属陪护。”余勉突然道。
  发白的指节微微发颤,余勉说的话如针扎般刺入周洲喉间,让他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余勉说,“这四年我想过和你联系,但我怕自己扛不住。”
  “会忍不住去见你,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和你一起生活。
  他的声音很轻,“但这些我都做不到。”
  有的事一旦开了头,将一发不可收拾。
  他只能逼自己不去想。
  迷恋酒精,烟草,也许并非所有人自愿。他们有的甚至深知其害,仍甘愿沉迷。只是面对现实太过痛苦,不如靠短暂地麻痹神经来的痛快。
  张了张嘴想说句安慰的话,湿润在眼里打转堵至喉间,密密麻麻地渗着苦涩让他喘不上气,最后只低低地喊了句,“余勉…。”
  昏暗光线里他们沉默着对视,余勉垂眼,“我没有未婚妻。”
  周洲微怔,“那他们说的……”
  “我喜欢过,爱过的,从来只有一个。”
  “这辈子都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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