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生气?
  如果只是生气这么简单的情绪,怎么会让他花一晚上都解不开谜底。
  “没有。”他如实道。
  不知是不是水流冲淡了情绪,郁驰洲说这句话时内心确实没有波动,也或者这个时候郁长礼再来跟他提领证的事,他会比昨晚表现得更得体。
  但一切没有如果。
  “你怕我生气?”他突然问。
  “怕。”陈尔点头,“不是害怕的怕。”
  “那是哪种怕?”
  “是担心的怕。”
  她的直白偶尔竟让人手足无措。
  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去拉毛巾,郁驰洲能感受到多巴胺正迅速分泌,以至于藏在毛巾下的手轻微颤动。
  好想做点什么来分神,让胸腔的跳动不那么明显地传递出去。
  他需要冷静,需要从容。
  手指揉紧毛巾,揉皱,他装作若无其事问陈尔:“我昨天表现得很像生气?”
  声音居然和手里的毛巾一样发紧。
  “不太像。”陈尔歪头,好像在打量他的异常。
  这让他喉间更加紧涩。
  在短暂思考后,她给出结果:“因为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们。”
  “为什么?”
  他觉得自己笑了。
  露在灰毛巾下的笑摆脱阴霾,同冬日阳光般柔和起来。
  而他的妹妹一反常态没有拿摆在眼前的事实条理清晰地做证明题,而是用了很不讲理的一种方式。
  微微抬高下颌,她说:“我就是知道。”
  是啊,她就是知道。
  “为什么”凭什么一定要有答案。
  “我就是不想”,这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郁驰洲终于在漫长的一夜后说服自己。
  ……
  饭桌上的不愉快并没有影响任何人的关系。
  可也因为这件事,的确增加了郁长礼和梁静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