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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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能不能勇敢地给她一个了断。
  她说:“郁驰洲,你不能仗着我对你心软一而再再而三践踏我。”
  何来践踏?
  这样的形容几乎让郁驰洲手足无措。
  他一遍遍揩她眼睛里落下的眼泪,语气又低又急地解释。说他对不起,说以前做了混蛋的事让她伤心,说不想把不明朗的未来放到她面前让她跟着一起担心。
  “你眼里我就是可以同甘但不能共苦的人,是吗?”陈尔问。
  “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是这么做的。”
  辩白显得无用,他只能继续说抱歉。
  “我在英国过得很好,有自己的生活有新的朋友有很好的未来。有的是人追我。”陈尔落着眼泪口是心非地说,“没有你,我一样能过得很好。”
  “我知道。”他点头,“我都知道。”
  “那你说的真心到底是什么,让我对你笑又是什么?”她偏开脸故作坚强,“我不是非你不可。”
  薄薄一扇门板,里面是一室藏不住的爱意。
  而这扇门的背后。
  他为她弯腰,俯身,鼻尖相抵。
  “当初推开也好,现在接近也好,非谁不可的是我。”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在此刻摇尾乞怜也不见得是什么怪事,他垂顺下眼,“我现在想迈出这一步,是我在追你,你感受不到吗?”
  “感受不到。”她倔强地摇了摇头。
  于是他只好低头,嘴唇颤抖地碰了一下她。
  “那现在呢?”
  她仍旧摇头,梨花带雨:“不是这样的。”
  过去二十五年,郁驰洲追人的经验接近于零。他不懂如何讨一个女人欢心,唯一的长处是或许对相处那么久的她有那么一点了解。
  托住她抱起,压在门板上。
  门里门外都是他不可亵渎的缪斯。他空出的那只手抚她脸上的湿痕,很用力地揩过。
  像是有什么即将突破道德枷锁。
  呼之欲出。
  郁长礼要休息了,脚步声徐徐踱过客厅,间或一两声低咳。
  那声咳嗽传到楼上,让怀里的人忍不住抖了起来。
  ——我去纽约的话,小尔也该回英国了吧?
  郁驰洲忽得想起这句,低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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