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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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神色各异,心思暗动。
  史昱安素来端方自持,行止严谨,此番却传出这般动静,难免叫人心生疑窦。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另一人身上。
  沉清辞自幼温顺寡言,从不出挑。如今却成了众人口中议论的中心,倒像是无形之中,将一切都引向了她。
  她立在人前,面色尚算平静,唯有步履间明显的虚软。裙摆轻动时,身形微晃,似是站得极为吃力。
  史老夫人目光一沉,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不愿再多瞧。再看向史昱安,他立在一侧,神色如常,目光却始终落在新妇身上,片刻未曾移开,似有懊恼,似有压抑。
  沉清辞站在人前,始终未曾失礼。只是指尖微凉,呼吸略急,像是在竭力稳住心神。
  众人眼底,她端敛自持,一切如常,唯有她自己清楚,全程都在咬牙强忍。
  昨夜那般极致的纠缠仍残留在四肢百骸,他沉韧的压迫、不容挣脱的掌控,密不透风的贴合、缱绻的触碰与凝望,层层迭迭搅乱她的思绪,叫人神思昏沉,难以清明。
  明明经彻夜缠绵折腾过后,身躯早已酸软乏力、不堪负重,可她的身形,依旧会不受控地朝他微微倾靠。仿佛一身残存的微弱气力,冥冥之中,只本能偏向他一人。
  新婚初日,沉清辞便染恙病倒。
  苏令婉担心,挺着大肚子前去看望。
  她将临盆在即,沉清辞不愿多生枝节,沉默片刻。有些话,她说不出口。
  只轻声道:“他……比我有经验。”
  苏令婉目光微顿,随即问道:“听闻有个名叫溪绢的丫鬟,被安儿调到院外了?”
  正是那夜偷瞄的丫鬟,可沉清辞哪里知晓,只低声道:“我不知。”
  史昱安初次的失控,不仅在她身上留下私密的痕迹,更因府中人多口杂,将那夜所闻无限放大,化作无形的重压,叫她喘不过气。
  郎君正值盛年,又日日公务缠身,自那往后,新婚第二日便索性移居书房安歇,沉清辞本就身子孱弱,也不主动亲近。郎君对娘子更是疏淡疏离。
  有人说他本就性情孤冷,素来不近儿女情长;也有人私下暗自揣测,这桩婚事本就勉强将就,郎君初尝风月过后,便觉不过寻常滋味,心底早已失了兴致,是以新妇始终难得他垂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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