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别忘了我(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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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昨日温观玉那场突如其来的昏迷,侍从心下不免有些担忧。
  当时温观玉突然在书房陷入昏迷,府医诊察后未曾发现缘由,原本都要去惊动宫里的御医,可温观玉一个时辰后自行转醒,醒来后看见他们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如今是哪年哪月?
  侍从老实相告后,温观玉的反应也极为奇怪,他似是难以置信,又再度追问,邬辞云如今任何官职?
  侍从不明所以,只得老老实实回答:“邬大人现任大理寺少卿。”
  温观玉听完未置一词,只是将众人屏退,自己一个人在房中待到天黑,而后当夜下令处置调离了一些人。
  自此之后,他便总像现在这般经常枯坐着发呆,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侍从不敢多问,只能默默将汤药递上,汤药已经被晾好,温度正宜入口。
  温观玉随手接过却不饮,只将手指搭在薄瓷碗边,静静感受那点温热。
  微烫的触感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他重生了,一觉醒来回到了多年前。
  温观玉从不信命,更不信神佛,可面对这般境况,他却当真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侍从见温观玉神色郁郁,不由得关切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温观玉垂下了眼睫,他轻叹了一声,无奈道:“今日让人多盯紧些邬府。”
  “若是有棺材抬出来……便暗自跟上,下葬之后开馆将人带出来。”
  ————
  苏安作为此次案子的功臣,本应接受众人道贺,然而他却在这风光时刻选择离开,或者更准确来说,他是落荒而逃。
  邬辞云毫不掩饰的揭穿让他无地自容,甚至心里都升起了若有若无的恐慌。
  他既气愤自己沦为棋子,又拿不准所查案件中有多少是邬辞云的授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那几桩案子的凶手当真都是唐以谦一人吗?
  苏安曾经查到线索时有多信誓旦旦,如今就有多草木皆兵,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当众断下冤案,更未曾想过自己甚至有可能将上官置于死地。
  他强撑着赶到大理寺监牢,想找丹纱问个明白。
  当初丹纱跪在他的面前哀声求他求她一命,苏安想自己至少这桩案子是没有断错的,毕竟他当初还在付县,那个时候还没有邬辞云的干涉,他是真的两袖清风凭自己本事办下的案子。
  苏安来的时候不太凑巧,彼时唐以谦刚被剥去官服押入牢中,见到苏安出现他满脸愤恨,对着他谩骂不止,说他是邬辞云的走狗,从前故作清高,实则专营蝇营狗苟的勾当。
  苏安未理会唐以谦的辱骂,他径直去找了丹纱,丹纱已在证词上画押,因邬辞云关照,今日她便可离开。
  与在堂上时那副凄凉模样不同,丹纱换上一身整洁衣衫,眉间愁绪一扫而空,见到苏安还盈盈一礼向他道谢。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安没理会那么多,他气喘吁吁抓住丹纱肩膀追问:“你的证词到底是不是真的?人真是唐以谦杀的?”
  丹纱因他的动作蹙眉,对上苏安惊惧未定的眼神,她轻轻点头,无比自然地答道:“当然,这是苏大人您亲自审理的案子,怎会有假呢。”
  苏安愣了一下,他刚想再问,可丹纱却不想再多言,她与苏安温声告别,而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苏安呆立良久,末了将视线投向唐以谦,他不顾狱卒阻拦冲到牢房前,厉声道:“人是你杀的是吧,一定是你杀的!我不可能错判!”
  唐以谦死死盯着苏安,他声音尖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道:“不是我!苏安,你不是自诩好官吗?你要帮我翻案!你不能让我枉死!你要继续查!要抓住真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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