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是日食,第二回是石碑,第三回又是安平侯,邬辞云做的事件件都在往他的肉上割,下一回指不定便是谋逆造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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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邬辞云和萧圻这对半路出家的姑侄又算什么,如何能与这些人相提并论。
  萧圻何尝不知道这是养虎为患,别说是情分了,他如今和邬辞云已经是不死不休,但凡现在有机会能处死邬辞云,他绝不会说半个不字。
  “朕意已决,多说无益。”
  萧圻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淡声道:“你们都退下吧。”
  荀大人和身边几位同僚对视了一眼,最终无奈低下了头,默默行礼离开。
  其实除了他们之外,朝中不少大臣也在观望,可即使他们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第二日在朝堂之上见到坐在珠帘之后的邬辞云还是未免心惊。
  这种时候,贸然站出来无疑便是活靶子。
  他们在等着官位最高的人先发声,可珣王不吭声,太傅不吭声,镇国公也不吭声,那些动不动就在朝堂争论不休的世家朝臣也不吭声。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前所未有的寂静。
  “陛下,臣有本奏。”
  吏部侍郎闻咏是寒门出身,一向直言不讳,是先帝一手提拔上来的,他率先开口道:“牝鸡司晨,乃是祸国之象,长公主一介女流,怕是没资格坐在那个位置。”
  萧圻闻言没说话,他轻飘飘瞥了一眼邬辞云,看起来并没有打算帮她说话的意思。
  邬辞云对此倒也不生气,她反问道:“闻大人,你今年贵庚,是何年中的进士?”
  闻咏对此颇为自傲,他扬声回答道:“回殿下的话,臣今年三十有五,是景武二十三年的探花。”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淡声道:“本宫十七岁连中三元,二十三岁位列公侯,你尚且有资格站在这里谈论国事,本宫又怎会没资格。”
  闻咏听到这话一时被噎住,他只得改口道:“陛下年富力强,长公主却垂帘听政,怕是有僭越之嫌。”
  “近来天生异象,朝纲不稳,陛下心力交瘁旧疾复发,故而许本宫一起议政,闻大人莫非是一定要等到陛下累病才算合适吗?”
  “陛下若是疲累自有朝中替陛下分忧,何须长公主越俎代庖。”
  “若是有忠臣贤士能替陛下分忧,那自然是好,只是可惜了,贪赃枉法之流太多,反倒是惹陛下烦心。”
  邬辞云抬了抬手,身边的内侍连忙从桌上厚厚的一沓文书里找到了写着闻咏名字的那本,他高声道:“闻咏之子闻定方于前年三月酒后与清水县主簿周耀发生冲突,命下人夜里将其围殴,致使周耀惨死街头,此案后经大理寺,闻咏私下贿赂前任大理寺卿唐以谦三千两,换得闻定方无罪释放。”
  闻咏早在内侍说出自己儿子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冒起了冷汗,他连忙跪倒在地,一时间竟说不出辩解之语,只能颤声道:“陛下,臣冤枉……”
  “如今人证物证皆在,纵使唐以谦已死,但你曾经自银号取出的银票却还在他的京郊私库,你谈何冤枉。”
  “教子不善,是为一错,贿赂同僚,乃是二错,欺君罔上,则为三错。”
  邬辞云声音平井无波,她把话头重新又抛回给了萧圻。
  “陛下觉得该如何处置?”
  萧圻也未曾想到邬辞云上来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下马威,他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反问道:“当初唐以谦家中财物尽数被抄,怎的还有京郊的私库。”
  “唐以谦曾在南山寺中以为母祈福之名请求住持为他留一间厢房,单独在此拜祭,这几日京中阴雨不断,南山寺住持发现后院土块松动,里面便是唐以谦留存下来的银票和文书。”
  邬辞云面不改色道:“因事从权宜,再加之陛下龙体欠安,本宫不忍让陛下心烦,便打算先行调查一番,待到真相大白再禀报陛下。”
  “闻大人三十有五,是景武二十三年的探花,如今已为吏部侍郎,莫非还不通我梁朝律法吗?”
  容檀特地把刚才闻咏说的那几句话重复了一遍,摆明了就是在阴阳怪气,闻咏冷汗涔涔,脸色惨白如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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