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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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也不是爷的。”
  卫惜年越发越气闷,“你故意诓我和你和离。反正没有书信立约,这约定我不认。”
  越惊鹊愣,她竟忘了与他笔墨立约。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
  “我不是君子。”
  卫惜年抱着她,“我是小人。”
  越惊鹊:“……”
  她大概懂了,这是胡搅蛮缠。
  她半垂下眼,“你压到我脚踝了,我脚踝疼。”
  卫惜年顿时直起身子,挪到一边坐着,眼看就要掀被子去看她的脚踝,就听她道:
  “你再不下去,我就要叫静心了。”
  卫惜年顿时叫道:“你骗我!”
  “你下不下去?”
  卫惜年气死了,一边不想下去,一边又真怕她等会儿气狠伤到脚踝。
  烦死了。
  都是魏惊月的错!要不是她,越惊鹊的脚踝怎么会骨裂?要是她脚踝没有骨裂,他就能一直赖在床上。
  卫惜年窝囊地下床,“我下去了,你别动,要是骨头长歪了,日后有你好受的。”
  *
  越惊鹊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卫惜年。
  明明昨晚都赶下去了,等她睡着后他又爬上来了。
  跟架子下的小葡萄藤一样,攀一次摔一次,下次还会攀。
  “姑娘可醒了?”
  南枝站在床幔外,低声道:“大公子的赐婚圣旨下来了。”
  越惊鹊刚要坐起身,腰上的爪子更紧。
  “你别动,我抱你。”
  卫惜年刚刚睡得沉,现在睁眼倒是利落,抬手抱着越惊鹊坐起,又从床里侧拿了两个软枕垫在她腰后。
  南枝听见卫惜年的声音在床里面响起的时候沉默良久。
  自从卫二公子那天喝醉了躺她家姑娘的床上的时候,她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
  “赐婚的可是兄长与姜四?”
  越惊鹊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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