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
  白马寺。
  魏福安坐在小榻上,突然一手扶着小桌,瘦弱的背弓起,弯着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
  旁边的嬷嬷吓得连忙去扶她,“县主!”
  魏福安抬起手,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唇上的血,她垂眼看着淡紫色的袖子被血染成黑色,想起了以前那个用袖子替她擦血的假小子。
  假小子日日夜夜守在她床边,天天在她耳边念叨着让她不要死。
  别人都用帕子擦她唇边溢出来的血,只有她毫不在意地用袖子给她擦。
  日子久了,她也学得了假小子的臭习惯,习惯用袖子擦血。
  “嬷嬷,你去跟宫侍卫说,我身子不适,这段时间怕是要在白马寺住下了。”
  魏福安说话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白。黑的时候是完全的黑,白的时候是模糊的白,还混着一些椅子桌子屏风的隐约轮廓。
  她这副身子似乎越加不利索了,连看东西都有重影了。
  今天魏惊河来的时候,她从来没有看清魏惊河的脸,包括那位越姑娘也是一样。
  *
  郡主府。
  魏良安听见下人说越惊鹊来的时候,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晃悠着双腿。
  她记得淮南王府也有这样的石桌,还有一棵桂花树,那颗桂花树很香,香得甚至有几分恶心。
  从石桌上跳下来,她走进自己的屋子,拿出了一个红木盒子。
  魏良安拿着红木盒子去见了越惊鹊。
  看见越惊鹊身后站着的卫惜年时,她并不意外。
  她平静地看向卫惜年,“幼时无心之失,拿走了你的镯子,今日物归原主。”
  卫惜年先是惊讶于她的好说话,后面又觉得这丫头能想开也挺好的。
  他接过盒子,当着越惊鹊和魏良安的面打开,他看见里面的粉色琉璃镯时,松了一口气。
  他抬眼看向魏良安,“我明日就差人把银票送过来。”
  魏良安温和无害地笑了笑,“不用了,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若是收了你的银子,那便太过生分了。”
  卫惜年合上盒子的盖子,心里忍不住想,越生分才越好呢。
  不然家里的醋坛子就得打翻了。
  他看向自家的“醋坛”,“剩下的事,你跟她说吧。”
  越惊鹊看向瘦瘦小小的魏良安,心思百转,最后还是没有质问魏良安关于常姑娘的事。
  她若是都没有跟魏惊河说实话,又怎么会对她说实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