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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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淑婉领情并且颇为受用。
  萧裕却问:“王妃当真不计较了?”
  戚淑婉想也不想反问:“这还有假吗?”
  萧裕便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唇上,没有开口,却满含着暗示。
  戚淑婉看懂了,随即醒悟落入他的圈套。
  他要她主动吻他。
  唯有如此,他才肯信她的不计较。
  戚淑婉嗔怪的一眼瞪过去,从他掌下抽回手。
  她拒绝他:“不要。”
  萧裕没有表现出失望,只是主动吻了她,然后收拾妥当,再折回来同她一道安寝。翌日,萧裕比往日更早回府,哄得许久戚淑婉才同意随他出门。
  今日天气晴好,萧裕带她来河边。
  从马车上下来前,戚淑婉反复确认帷帽戴得严严实实。
  夏日奔流不息的滔滔河水在冬日里枯竭。
  河堤有风,堤岸旁栽种的杨柳也无其他时节的生机,处处透出萧瑟之意。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河边少有百姓,因此当有小贩来河边兜售糖葫芦的时候,心神放松的戚淑婉让萧裕去买上两串。
  萧裕乖觉地去了。
  戚淑婉看着他朝小贩走过去的背影,期待着片刻后糖葫芦的酸甜滋味,正欲找个地方坐下,不妨听见崔景言的声音。她几乎忘记这个人,那道声音传入耳中,纵然熟悉,她也反应过一会儿才记起是谁。
  戚淑婉无心理会。
  她只当没听见,更没有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眼,只不再等萧裕回来,而是朝萧裕走过去。
  被忽视的崔景言立在原地没有上前。
  他看着戚淑婉远去的身影,尤其是戚淑婉戴着的帷帽。
  宁王府被封禁,是谁染病可想而知。
  今日出门,她头戴帷帽,更昭示着极有可能她脸上落下了疤痕。
  他曾经见过染病毁容的人。
  哪怕没有看见帷帽下那张脸,也想得到她此刻的模样。
  但这不是她该经受的。
  上辈子,从来没有过这样一场疫病。
  自从得知她染病,他几多担心、几多愤怒,恨不能闯进宁王府。萧裕此人带给她多少灾祸,同这个人在一起,于她而言,当真会更好吗?
  好到……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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