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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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就没人敢再来了。
  那座山也荒废起来。
  这间旅店,最后接待的客人,是一位有着火红头发的带刀男子。
  ……
  老婆婆为他们收拾出来三间干净的房间。
  鳞泷先生一间。
  锖兔和富冈义勇一间。
  阿代一间。
  阿代将房间里的被褥拿出来铺好后,包袱放在矮柜上。就有些想要洗澡了。
  虽然中午那会有在山上用布巾擦试过,但下午又走了那么长时间的山路,早就重新满身是汗了,湿哒哒地黏在脖颈上,非常难受。
  可她找到老婆婆。
  却得知这里的浴池早已不能使用。
  如果要洗澡的话,只能去旅店后面的溪水里洗,或者是提点溪水回来,用炉灶烧热。但这里也早已没有了木桶。之前倒是有很多木桶,每个房间里都有,但这么多年下来旅店的维修,墙壁漏风了,地板破了,没有钱购买新的木块,都是把那些木桶的木块拆掉,去修补的。
  就算用炉灶烧好了热水,也只能站在厨房里,用布巾沾水简单擦拭。
  听见老婆婆这么说。
  阿代有些苦恼。
  ……鳞泷先生他们全都走了一天的路,她实在不想麻烦他们。
  如果去溪边用凉水洗的话,中午太阳很大,倒是还行,现在天都快要黑了,太阳也没了什么温度,如果真的生病了就不好了。
  阿代极轻地叹了口气。
  双手捏在一块地低垂着脑袋,慢吞吞重新回到房间里。
  老婆婆的生活很拮据,家里还有一位患有咳疾的老伴。所以旅店是没有油灯的,就连蜡烛也没有一根。
  外面的天慢慢全黑了。
  阿代的视线,也陷入一片漆黑。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可以听见,只偶尔能听闻几声外面的鸟叫,和从二楼传下来的咳嗽声。阿代有些嫌弃自己身上脏,不太忍心躺在那样干净的被褥里,于是只好抱着自己的包袱坐在被褥边上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发呆了有多久。
  房间的移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叩了两下。
  身处在不管望向哪里眼前都一片漆黑的环境里,阿代本能很警惕。她已经要将鳞泷先生给她用来防身的小刀拿出来了。
  移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像是受到安静环境的影响刻意放得很轻:
  “阿代,是我。”
  是锖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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