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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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去买的,昨夜竹寂嗓子应是不舒服。”
  谢锡哮面色一变,手中的梨攥得更紧,才没将其扔出去。
  胡葚老实答他:“然后正好赶上你们府上找女医,说是看跌伤,我就想来试一试,然后就……”
  “然后你便看到了我。”谢锡哮将话接了过来,语气不阴不阳,“然后你头也不回便跑了。”
  胡葚被他说的心虚,清了清嗓子,实话实说道:“我只是怕你杀我,我不想死,但你能活着我很开心。”
  谢锡哮长睫微不可查地一颤:“虚情假意。”
  他把玩着手中秋梨:“给了我,你的竹寂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再买就是了。
  胡葚张了张口,还没回答,谢锡哮面色却又是冷了下来:“拓跋胡葚,这是中原,不是你们鲜卑,没有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你还知不知晓分寸?”
  胡葚惊诧看向他:“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没有跟他兄终弟及。”
  谢锡哮却拿着秋梨看着她,似是拿着她的罪证一般。
  胡葚是真觉冤枉:“我是他嫂嫂,他是贺大哥唯一的弟弟,我关照他是理所应当的。”
  谢锡哮冷嗤一声:“给了他是理所应当,给了我却带着虚情假意。”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给你是我真的不想让你不舒服。”胡葚别过头不看他,“可我不会诊脉,要不然我也能给你看一看,你从前就咳血过,这是你在草原上落下的毛病吗?”
  谢锡哮没有回答她。
  相逢至今,他的心绪终是在此刻稍稍平缓了些。
  可即便如此,仍有闷涩之感横亘在他心口,过去的五年从来不由他控制,在他知晓时便已经成了定局,不应该是如此。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点点蔓延上来,他便全当是怨恨:“现在死未免太过便宜你,老实在这待着。”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直接起身出了屋子,独留胡葚一人在屋中。
  秋梨被他攥在手中带走,回了屋中却放在桌案上没动。
  他静坐塌上,看着香炉之中安神的檀香丝丝缕缕绕出来,盘桓在秋梨周身,他却觉得根本静不下来。
  连香影都似化成了碍眼的兜帽,罩在秋梨之上……又是怕冷,又是嗓子不舒服,如此体弱怎配担武职?
  谢锡哮狠狠将视线移开,翻身入锦被之中。
  待第二日要去衙署时,他撇了一眼桌角的秋梨,到底还是带着一起出了门。
  贺竹寂昨日回去后,心绪便久久不能平,面对温灯问他的话,他也不知如何作答,今日看见上官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与衙役一同看舆图,就是手中握着个梨抛起又接住。
  他心神不宁,好几次没能接上话,被上官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两句。
  待终于煎熬到旁人离开,他才敢凑过去低声问:“谢大人,家嫂她何时能归家?”
  谢锡哮将秋梨攥得紧了紧,双眸眯起:“怎么,贺县尉催到本官头上来了?”
  贺竹寂呼吸沉了沉:“实则是家中小女记挂娘亲,小女年幼,从未同母亲分别过。”
  “是吗,既然这么记挂,那贺大人将她也带过来同你嫂嫂团聚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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