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温灯看着娘亲的身影从廊道上消失,这才收回视线,神色严肃:“我娘都走了,你还装什么。”
  谢锡哮挑眉:“装?”
  “不过是当着我娘的面对我好些,这招数我见得多了。”
  谢锡哮指腹轻轻在她面颊上捏着,语气带了些危险:“依你这话,想娶你娘的人很多?”
  温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我娘生得好又能干,不想娶她才奇怪。”
  谢锡哮压下心底翻涌的不悦,缓声问:“里面可有你娘看中的?”
  温灯瞥了他一眼,不愿长他的志气,干脆不说话。
  她的心思不难看穿,谢锡哮这才满意些:“哦,那就是除我以外没有旁人。”
  温灯深吸一口气,要从他手中挣扎出来:“别碰我。”
  谢锡哮全当她是默认,他语气恶劣,故意刺她:“你爹早就死了。”
  他捏着她的手腕:“你不想要个爹?”
  “不要,我有娘就够了。”温灯尚带稚气的小脸上态度坚决,“他们要娶我娘都有他们的目的,若是家里一定要有两个大人一个孩子,那我更希望有两个娘。”
  “胡话,哪有人家是两个娘。”
  温灯执拗道:“这不公平,他们能盘算娶我娘进门洗衣做饭,那我也要我娘再娶一个进门洗衣做饭。”
  “若有下人伺候,哪用得上你娘洗衣做饭。”谢锡哮也懒怠同她一个孩子说这些,只重问一句,“先生故意不教你?”
  温灯垂着头,撇撇嘴:“他说我是姑娘家,又不考状元,随意学学就好。”
  “你没同你娘说?”
  “她会担心的,我不想让她为了我同别人吵。”
  谢锡哮沉默一瞬,这回捏她的脸时稍稍用了些力道,听得她嘶了一声才松手:“那便不去了,日后给你换个女先生,这段时日我来教你。”
  温灯抬手捂着自己的面颊,不是很信他的样子。
  他勾起唇,耐着性子道:“你应知晓状元是什么罢?”
  温灯怔怔看着他:“你是状元?”
  “不是,是探花。”
  温灯小声嘀咕:“探花有什么好说的。”
  “是因我生得好年岁不大才是探花,而不是只能做探花,我教你足够了。”
  他又摸摸她那手感很好的发顶:“等下给你寻字帖先练着,练不好明日不准见你娘。”
  *
  胡葚回了屋子,独自躺了好一会儿。
  倒不是有多累,相反她精神很好,昨夜的累只是一时的,睡足歇好了反倒是身上更有精气。
  只是没什么事做,只能盯着床帐发怔。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