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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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还有心思想你叔父?”
  “我娘要同你走,我有什么办法?”温灯将他的手挣脱开,“总比做妾好,陈老爷家的小妾会伤腿,就是因为她是妾。”
  谢锡哮听得明白,约莫是内宅争斗。
  他要抚她的头,但又因她在躲,以至于她身子坐得并不稳,左摇右晃。
  她还是有些低落:“可我想我叔父,我只能再见他十日。”
  谢锡哮顿了一瞬,没有应答她的话。
  对这般大年岁的孩子来说,分离确实很值得难过,尤其还是从有记忆起便在身边的叔父。
  这一点他更改不得,难有两全之法。
  而胡葚走到他身边去,坐在温灯旁边将她揽到怀里,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面颊贴她的发顶来安抚,透出几分母女相依为命的无助。
  谢锡哮有些烦躁:“行了,又不是死了,还能此生都见不到?”
  他将屋内里里外外看得差不多,旋身坐在旁侧的圆凳上。
  此番将人押解入京,或有危险,带着她们难保安全,本可以将她们留在谢府,但只剩她们两个与仆妇,总归是无趣,结果送回来,又牵扯起这番愁肠。
  谢锡哮闭了闭眼,没阻拦什么,只是问:“要不要将厨娘给你留下?”
  就是这院子小了些,除了两间屋,便只有一个柴房,需得给厨娘再赁一个院子。
  但胡葚闻言赶紧道:“算了罢,这很奇怪。”
  她初入谢府便是厨上做好了给送过来,不习惯也得习惯,但回了这住了将近五年的院子里,冷不丁多出来其他人,这让她很觉别扭。
  幸而谢锡哮没细问没强求,只静坐片刻,连杯茶都没喝上,便沉声开口:“我该走了。”
  胡葚望向他,见他站起身来立在面前,说是要走,但却没动脚步。
  她想了想,试探开口:“你多保重。”
  他依旧立着,不说话。
  胡葚被他盯得只能继续想,干脆拉着温灯转回身,握着她的手挥一挥:“同你阿叔拜别。”
  温灯神色淡淡的,但她知晓听娘亲的话,还是一字一句道:“谢阿叔多保重。”
  谢锡哮咬着牙,似被气笑了:“只是道别?即便是寻常待客礼数,我要走,你是不是也应送一送?”
  胡葚这才后知后觉地抱着温灯站起身:“那我送你出院子罢。”
  “只是出院子?”
  “那我送你出巷口罢。”她将温灯放下来与其拉着手,“也别太远了,我等下还得回来规整屋子。”
  或许是怕他会直接命下人来收拾,她赶紧又添上一句:“还是我自己来收拾,旁人不知我这的东西如何摆。”
  谢锡哮这才稍稍满意些,缓步跨出院子去。
  贺竹寂仍在院中,剑挥耍得更快更狠,比方才只是乍一看还像那么回事的花架子强一些。
  见人出来,贺竹寂堪堪将剑收回:“谢大人可是要离开?我来送一送大人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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