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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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依旧是两个人,但这次碍眼的人不在,终是换成了他。
  本来就应该是他。
  也不知晓她平日里同那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都是在做些什么,琐碎小事有什么可笑得出来,竟是笑五年都笑不够。
  胡葚贴到他身边瞧着他,看他把米都洗得细致的同时,瞧见那日的覆面被他挂在腰间。
  “你有事要出去?”
  谢锡哮低低应了一声,而后撇了她一眼:“站得离我远些,哪里来的习惯,做饭要同旁边的人离这样近?”
  胡葚当没听见他的话,直接抬手去握上他淘米的手腕:“差不多了,这虽不是什么好米,但也不至于洗这么久。”
  谢锡哮板着脸把米放到锅里,盯着她的侧颜,光是想着这个角度被旁人先看了四五年便觉恼火。
  他沉声开口:“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胡葚狐疑看向他,回想了一下才试探回:“很近吗?这地方这样小,再远些岂不是要站到灶台里去。”
  谢锡哮下了定论:“那便说明这地方就不该站两个人。”
  胡葚抿了抿唇,她觉得应当是懂了他欲言又止的言外之意:“你是喜欢上做饭了吗?那这地方留给你,我先出去。”
  她脚步还没迈出,谢锡哮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咬着牙道:“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胡葚看着他,长睫眨了眨,换来他没好气的一声:“你就是故意的。”
  他的视线从她明亮的双眸上移开,一路划过挺翘的鼻尖,最后到她的唇瓣上。
  她还是不说话最好,不说话时倒真像是表里如一的乖顺,他无奈叹气一声,俯身下去吻她的唇,但她却还是要躲,他当即扣住她的下颌:“昨夜到今晨,我洗漱过两次,你躲什么?”
  他语气里透着危险:“这次再躲,日后便真没有了。”
  胡葚看他不像是吓唬她的样,她觉得何止是没有舔她这一说,怕是即刻便要同她生气。
  她认命不再动,听话地仰起头,迎上他落下来的吻,很轻缓的舔舐碾蹭,不带什么浓重的情欲,像是单纯情动下的亲近,她觉得,有些像她昨日想抱他那样。
  她的腰身被揽住,让她亦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送上去允许他施为。
  这次酥麻的感觉没有直接往小腹走,反倒是停在了心口处,绕出来密密麻麻的痒意,牵扯起让她耳鼓都在咚咚迎合的漾意。
  谢锡哮半晌才松开她,不似之前那般霸道地让她喘息不稳,对上他深邃的双眸,却让她觉得口舌发干,喉咙不自觉咽了下,舍不得与这份独属于他的清冽干净的气息分开。
  只是,当她视线越过面前人,落在不远处呆怔站在门口处的温灯时,险些让她这口气没上来。
  她赶紧抓住谢锡哮的衣襟:“别回头……温灯出来了。”
  谢锡哮也是一怔,压低声音用鲜卑话问她:“她可听得懂鲜卑话?”
  胡葚点头:“我教过的。”
  他神色缓和,将覆面取下来带上:“那便不要紧。”
  温灯手里还捧着露了棉的布狗,眼前却是娘亲被高大的男人啃食,她面色一点点沉下来,死死盯着男人。
  胡葚对着女儿笑笑,刚要开口上前,温灯却先对着她身侧人道:“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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