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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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条件,寻个倒插门其实也刚好,便是庶女也不会叫人轻看了去。
  而今做了皇妃,看似光耀门楣,但又何尝不是今上对镇国侯的一种压制,同时也意味着今上与现朝堂上的反皇党们真正对上了。
  宴平秋自认心是实打实偏向皇帝这边的,却偏偏忍不了一个后宫女子,他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般,自那日在太极殿犯了混以后,便干脆早早离宫,把所有的差事都扔给了底下人。
  他在宫外有自己的院子,阉人做到他这个份上,都会收拾一间养老的屋子出来,但从前他一心都只在宫里那位身上,压根没考虑过要出宫。
  浅浅抿了一口酒,凉意传遍唇齿的瞬间,宴平秋忍不住皱眉。
  他酒量差,也品不出何为佳酿,只是愁苦在心,这才装腔作势提了一盅,只是酒才喝了半杯,他便自觉有些哀声道怨了。
  这时门房来报,说是皇帝派了身边的人过来。
  宴平秋心中一喜,思及二人那若有若无的嫌隙,便觉着是皇帝派人来做说客,要哄他回去。
  如此想来,宴平秋忧愁顿时消散大半,刚要摆摆架子,却不想一抬眼便发现,除了领头的侍从,身后竟还跟了几个美人。
  宴平秋疑惑皱眉,只冷眼盯着眼前谄媚的侍从,问道:“你这是何意?”
  作为皇帝跟前的红人,这宫里谁不是真心畏惧。
  闻言便见那侍从扑通跪倒在地,解释道:“奴才这是奉陛下之命,给您送人来了。”
  “哦?”
  宴平秋心中倒像是有了几分猜想,只是冷眼扫了一下那几个跟着跪下的美人。一个个脂粉气十足,哪怕心中畏惧他,却也不忘偷偷抬头瞧上他几眼,姿态妩媚,倒不像是寻常伺候人的。
  摸不清他态度,那侍从干脆跪着凑了些,一副十足讨好的样子,谄媚道:“陛下说,大人既然喜欢,便挑好的来伺候,这些都是奴才从民间选的,家世清白,模样也出挑,伺候起人来也有一套。”
  闻言,宴平秋面上不见什么情绪,既是皇恩浩荡,却也没有半点要谢恩的意思。
  那侍从却是习惯了这些大人物的无礼,继续补充道:“您放心,都是雏儿,规矩也都教下去了。”
  “是吗?劳烦您费心了。”
  宴平秋嘴上客套,但那姿态却依旧傲慢,倚靠在椅凳,只一味地往嘴里送酒,半点眼神也不分给底下人。
  那侍从怵他,恨不得立马离开,马上道:“奴才应该的……人既然都送来了,那奴才也该回去了。”
  “嗯,回去记得替咱家向陛下请安,陛下如此厚爱,咱家永生难忘。”
  他说的轻飘飘,那侍从却总觉得这话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但也不深究,叩了头便起身离开了。
  把人送走了后,宴平秋便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一边斟酒一边仰头喝下,像是全然忘记了脚下跪着的一帮人一般。
  直到里面有人跪不住了,自做主张地就站起身来,夺过宴平秋面前的酒壶,替他斟满一杯,而后笑容妩媚道:“大人,让奴家亲自替您斟酒吧。”
  见状,宴平秋动作一顿,不再接着喝,反倒抬眼看一下这个没规矩的。
  这虽是个男子,但身量纤细,模样也可人,白面红唇。换作旁人怕是早就忍不住揽入怀中,也难怪他如此自负,敢在他跟前坏了规矩。
  只可惜宴平秋是什么人?缺了二两肉的阉人,哪有什么情欲可言。更何况他一心扑在当朝天子身上,哪瞧得上其他莺莺燕燕。
  他目光微冷,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面上一喜,忙跪下道:“奴家南伶,今年十九了。”
  “十九?年龄大了些。”宴平秋似随口一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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