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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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大昭国的天子,竟到了这般孤立无援的地步。
  他不忍心见这一幕,他眼中合该用金玉来养的皇帝,如何能受这样的磋磨。
  最终只见皇帝神情落寞道:“满朝文武,朕竟不知该倚仗何人。”
  这话一出,便是将沈容之的一腔热血肝胆给激了出来,再开口竟不再只代表他个人,而是整个沈家,道:“陛下放心,草民以项上人头担保,我沈家愿誓死追随陛下,尽全力帮助陛下平安回宫。”
  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颜回雪心中满意的同时,还不忘面上佯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道:“有容之此言,朕便也安心了。”
  二人四目相对,倒是沈容之先羞得低下了头,不过他到底没忘自己的身份,恳切道:“陛下看重草民,草民自当竭尽全力,效忠陛下!”
  此次密谈后,沈容之也没有多留,他虽有不舍,却也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进来的奴才原路返回,只是比起刚才被押着来时,体面许多。
  第50章
  待宴平秋带着些许风霜返回时,皇帝已经在奴才的伺候下坐到桌前批阅起来密折。
  里面多的是京中递来的秘闻,说的都是些宫里寻常的事务,倒是重点提了淑妃与太孙二人的关系,不免叫皇帝生出了几分疑虑。
  正是知慕少艾的年纪,孤男寡女地相处着,难免生出别的情愫来。
  不过他倒也没加以阻止,反倒选择静观其变。
  他看得仔细,直到宴平秋出言打断了这一切。
  “奴才折了枝头开的最好的几支,陛下可要瞧瞧?”
  闻言,颜回雪放下了手里的信,面上无波无澜似不被影响,但一开口却全是坏心眼道:“朕现下就派人去瞧,若是那株梅树当真叫你薅秃了,朕就砍了你的脑袋,用作它来年的养料。”
  这话说得太假,全是有心作弄,自然不会有人当真。
  宴平秋便也只是笑着道:“奴才的这颗脑袋生得最漂亮,陛下当真舍得砍?”
  “呵,生得再漂亮有何用,肚子里全是黑心肝。”
  听着皇帝不假思索的冷嘲热讽,宴平秋面上神情不变,见人对这些梅花都很满意,便叫人换了旧的 把新的插上。
  待一切归置好,他便又走到皇帝身边,道:“陛下这是跟沈公子聊得不愉快?竟都朝奴才撒气了。”
  “他心性如稚子,哪比你坏心肠的惹朕生气。”
  皇帝这话说的更多是为了堵宴平秋口中莫须有的言论,只是说出来反倒叫对方抓住了把柄似的,叫人握紧手,拉倒怀里逼问道:“是吗?难不成沈公子做起这些来,也比奴才更得陛下的心吗?”
  听他酸言酸语,颜回雪险些直倒牙口,冷眼瞧着他,却不推拒这样的亲昵,只道:“他爹尚且立足朝堂,朕便是有心招他做入幕之宾,眼下也不是合适的时候。”
  明明知晓皇帝话语中藏着几分挤兑他的意思,宴平秋却还是忍不住黑了脸,宛如个被背叛的丈夫,沉默许久,只得咬牙切齿道:“那奴才更是该求菩萨,保佑丞相长命百岁才是了。”
  免得皇帝春心萌动,总说这些气他的话。
  见他咬牙切齿的一番言论,颜回雪也只觉得好笑。想他堂堂天下之主,又何须看时机,威逼利诱,总有一个能叫人上钩的,更何况沈容之那副模样,只怕不需要这些手段,招招手就能把人钩上。
  皇帝也不再气他,反提起了正事儿,道:“沈容之是个至纯至善的人,不比他爹,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些年,早不是个好忽悠的了,用他做诱饵,更为妥帖。更何况他那爹虽有心安享晚年,却拦不住他儿子一再与朕亲近。”
  听他志在必得的口吻,宴平秋只是凑近颈窝处,细嗅几下,反问道:“所以为了打动这个人,陛下便一味地只说奴才的坏话?”
  皇帝似乎对他了如指掌的态度并不反感,在他倒打一耙之际,率先甩了个冷眼过去。
  “朕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满朝文武谁又不是心知肚明,可不就是你一再以下犯上,罪无可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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