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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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老管家这话,显然也对这箱子里的物件十分好奇,只是他有意留在这同主子一同观赏,宴平秋却全然没有这个心思。
  他摆了摆手道:“你退下吧。”
  老管家迟疑一瞬,到底不敢多做停留,临走前还不望替宴平秋将房门给关上。
  人离开后,宴平秋在那木箱面前站定,将这宫里再寻常不过的樟木箱子给扫视了一遍,实在看不出来有何特别的地方。瞧着这所谓金贵的赏赐,他忍不住在心里诽谤。
  寻常宠妃不高兴,皇帝都知道亲自上门去哄一哄,他倒好,好听的话听不着半句,送个礼也只叫旁人来送。
  到底是比不上女子金贵,只拿他当小宠来哄了。
  宴平秋思索片刻,这才想起来去拆皇帝命人送来的这份神秘大礼。谁料,他手刚抬一半,那紧闭的樟木箱子便忽而从里面被推开,里面赫然就是他这几日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只见箱子里的人站起身来,面色红润,眉头紧蹙,似生了极大的气,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厉声道:“宴平秋,你是想憋死朕吗?!”
  宴平秋彻底被眼前之景震住,久久不见反应,只是目光直盯着眼前人瞧。
  这个生着气的人,居然是皇帝本人?!
  宴平秋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像是被巨大的喜悦砸昏了头,连尊卑之分都忘了,脱口而出便是,“阿雪?”
  “滚。”皇帝依旧皱着眉,不可置否道。
  见人连答复的话都在意料之中,宴平秋便更加确定,眼前的人就是皇帝。
  他也不顾皇帝如何不高兴地板着脸,动作十分迅速地将站在木箱子里的人揽抱在自己怀中,临了还不忘以下犯上地来一句,“阿雪这是主动来向我投怀送抱的吗?”
  听着这疑似他这可疑举动的话,颜回雪只是木着一张脸,心中后悔的同时,嘴上还不忘道:“滚,朕后悔了,赶紧放朕下来。”
  “不,你既然主动送上门来,我又岂能轻易放过你。”
  说着,宴平秋便将人放在了自己这几日躺着的床榻上,眼看着都要羊入虎口了,皇帝面上也无半点紧迫,反倒继续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显然,把人闷在箱子里的这个气,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消了。
  见状,宴平秋面上竟流露出些许无奈来,原本也没打算真做什么逾矩的事儿,眼下更是不敢有半分冒犯。激动的情绪被平复后,宴平秋竟也萌生出片刻宁静来,他看着皇帝,倒情愿时间只停留在此刻,仅两两相望,就已抵过所有亲吻。
  他顺势坐在床榻一侧,皇帝则毫不客气地靠在床榻上,脚上鞋袜未退也无半点惭愧。
  自回京以后,二人便少有这样无人打扰的独处时光,宴平秋试探地开口,“明日休沐,阿雪不如今夜便宿在我这。”
  宴平秋存了私心,称呼上也一改从前,颜回雪也不出言纠正,反倒有意端着,“朕考虑考虑。”
  这意思就是,你要是叫朕不痛快,朕立马就走。
  可宴平秋又怎会叫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听他这么说,原本还有意按耐地心思立马又躁动起来,整个人就这样朝着床榻上的人扑过去,然后不管不顾地把人按进怀里,亲吻落在发间脖颈,雨打落一般地停不下来,如此莽撞行事的同时,嘴上还不忘说着,“考虑什么?你既然敢孤身一人地来见我,哪还有想着要回去的道理。”
  说完,又道一句,“你是知我这人的,雁过拔毛,你既然在这,我总得索取些什么才能放了你。”
  颜回雪最是招架不住他这般攻势的,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辰不到,人便跟没了骨头似的,只叫他抱在怀里摆弄。房里早在宴平秋回来前就发了炭火,如今便是只着里衣也觉察不出半分寒意来,甚至情潮涌动时,人也躁得整个汗涔涔的。
  待一切事毕,宴平秋这才腾出手来替皇帝擦拭着额间的汗珠,动作姿态轻柔,一如方才为对方纾解欲望时那般,用心至极。
  颜回雪也并非那等禁锢自己欲望的人,反之,他在宴平秋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这些情状。不仅坦然地接受宴平秋赋予的所有感受,更是明晃晃地沉溺其间。
  男人劣性如此,便是颜回雪也不能免俗,他一贯不会在这事儿上委屈自己,眼见怎样也不得满足,干脆主动缠上对方,仰头追吻着,俨然一副不知羞耻的样儿。这模样落在宴平秋眼里,便是猫儿讨食一般的趣事儿,他也不拒绝,反随着对方的举动回应着。
  只是阉人到底与正常的男人有所区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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