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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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晴无所畏惧,只要胥吏听进去她的话,那帮汉子嫌烦天也是无用。
  就在这时候听得那边有人大喊:“是我的!”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家伙:“是我的!”
  “我喝了几口汤羹,我师傅就唤我赶工,我丢下饭食就去了,饭碗放在桌上,没想到被你偷了去?”
  工匠后知后觉,这才看到自己跌落在地上的破碗,痛心疾首:“那可是我爹我爷爷传下来的老物件,你得赔!”,上前揪住那汉子,挥起钵大的拳头伸手就砸。
  原来夏瑶琴是个机敏的,听了夏婆子的诉说就赶紧跟着往外跑,路上遇到个工人正嚷嚷着“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饭。”
  她觉得奇怪,停下脚步问了两句,得知工人丢失的鸡茸粟米羹正好是出问题的饭菜,就带着工人一起到这里。
  夏晴笑:“那就明了了,这人偷了旁人的饭,来我家诬告,请问这位大人,诬告他人该当何罪?”
  林月娘也微微蹙眉:“我们这么忙,难道是你嫁祸他人的刀?这人居心叵测,下回再有真因为吃食出问题的,大人们不愿意接怎么办?”
  她转身朝那胥吏行礼:“家父乃神机营的林把司,这位小娘子家人和这位工匠兄弟都是神机营的人,还请您主持公道。”
  她官家千金的做派让胥吏肃然起敬,也越发认真对待此事。
  夏婆子力气大,赶紧扭住汉子,不让他走:“说!你是谁家派出来想要污蔑我的家的!今日不许走!”
  瑶琴动作更快,一脚踹到他膝盖窝,夏婆子厉声审问:“我女婿在五城兵马司,难道还治不了你个小毛贼?”
  汉子面如死灰,他的几个同伙也被围观工匠们抓了起来,眼看大势已去。
  有个围观的工匠忽然冒出一句:“你长得,怪像后厨的刘六郎?”
  那汉子面露畏惧:“不是,我,……”,他本来还想隐瞒,但看见冒着怒火的工匠伸手要打他,立刻缩缩脖子求饶:“我不是刘六郎,我是刘六郎的兄弟大郎,剩下几个都是我兄弟,不能怪我啊,都是刘六郎指示的,这事情与我无关!我只是讲兄弟义气罢了。”
  “好啊!果然是灶房的!”,工匠们怒火骤起。
  灶房的吃食不好吃,像把司他们这种上等军官的吃食只不过是难吃些,但份量和质量不敢削减,但底层工人的饭菜实在是份量不足就算了,连质量都无法保证。
  天天吃了拉肚子!
  平日里不敢得罪灶房的人也就罢了,没想到他们居然步步紧逼,连自己在外买吃食都要干涉!
  顿时你挥舞拳头,我踢出飞脚,将几个汉子狠狠暴揍了一顿。
  夏婆子和瑶琴也趁乱踢了两脚出气,风姐儿不知道从哪里炒了一柄木头刀:“跟我的锯齿狼牙合扇板门刀说去吧!”,说完给他们狠狠一刀。
  刘六郎?似乎隐约听过那是刘三郎的兄弟,被父亲安排到了厨房……
  莫非这就是他的家人们?
  林月娘看着那群无赖一样的刘家兄弟,唇咬得雪白,跟丫鬟小声开口:“我要跟爹说说这事,爹嫉恶如仇,肯定能处理此事。”
  刘家几兄弟被揍得鼻青眼肿,胥吏这才不痛不痒阻拦住工匠们:“别揍了,打死可不行。”
  刘家几兄弟被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般将自己图谋的事说出来:“灶房里没什么生意,我六弟听说现在工匠们都在外头买吃食,再打听是我三弟前面的未婚妻,就让我去拔掉那个摊子。”
  “好啊!原来是你们一家人!”夏姥姥气坏了,“我刚才没认出来你们,早知道早把你们揍出个屎尿齐流!”,她冲过去又狠狠在那几人背上狠踹了两脚。
  林月娘愕然,原来这就是与三郎曾经定亲的娘子吗?
  她看着夏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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