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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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筑基普男皱眉道:“你阴阳怪气些什么?说得好像筝仙子仗势欺人似的,此事本就是筝仙子占理!”
  “陶礼你有病吧?我安慰人家你找什么茬?”
  眼看着那四人小队又要吵起来,杨筝又要哭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们同门一场,不要为这些小事吵架,我、我……”
  金丹普女心疼地抱住她:“筝妹妹别管他们,那就是两个拎不清的。今日之事错不在你,净明仙尊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你别担心。”
  杨筝赌气道:“我现在不想见他。”
  “怎么了?”
  杨筝沉默片刻,低声道:“大师兄……大师兄原本就是为了我才落得如此境地,二师兄今日出手这么重,我担心……唉,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我,我没脸见大师兄了!况且他们同门这么多年,就为了我的事闹成这样,二师兄未免太过无情,我实在……”
  说到最后,杨筝情绪激动,捂着脸落下泪来。那四个路人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人家play的一环,还想继续安慰,下一刻齐齐立正行礼:“见过净明仙尊!”
  殷宪没管这四个小辈,径直走向杨筝,柔声安慰道:“好师妹,是师兄错了。”
  闻言,杨筝脸色更差了,小拳头锤了他一下:“二师兄净会哄骗我,当我是那种只会争宠的深宅女子吗?我也,我也是明白好赖、知道对错的!”
  殷宪在那里“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杨筝则是“不听不听我不管”,最后杨筝被哄得眉开眼笑原谅了对方,殷宪也为了嘉奖四位路人而财大气粗地丢下一堆灵石扬长而去。那筑基普男美女一人捧着一堆瓜子正嗑着呢,见状连忙上前当带路党,誓要把杨筝舔高兴了抱紧金大腿。
  另一边,王霸面如金纸,正靠在一山洞的岩壁中奄奄一息,一边抖着手吃药,一边痛骂殷宪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赵岁——殷宪踢他一下,嫌弃道:“行了,你也该认出我了,别演了。”
  王霸瘫着不动,哼哼道:“你下手太黑了。”
  殷宪两手一摊:“哪里黑了?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力道好吧?师兄该想想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了境界涨没涨,有没有认真修炼。”(66)
  王霸冷笑:“我不是你师兄,我是你契兄。”
  “师兄反应过来了啊。”殷宪一副“我有错但我是不会道歉的”的丑恶嘴脸,蹲下去递了杯水给他。(67)
  王霸呸了一声,站起来接过水杯,漱了几次口吐掉血水,嫌弃地道:“这赵家哪儿来的这么跳?不知道现在不流行这样的反派了吗?”
  殷宪解释道:
  “洛邑赵家的老三,赵屿是老二。赵屿的母亲是妾室扶正,这两人表面上水火不容,实际上是一伙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想骗你去赵家当客卿,而赵家和驭人宗有牵扯,师姐已经过去查了。他们还挺谨慎,赵岁和他妹妹是赵家最好看的,都拿来勾引你了。
  “王师兄啊王师兄,你且想想,太清宗欺压你,正业仙宗抛弃你,而我们一家子凡人顶着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向你伸出援手……这灵文派有点东西啊,不像是龙舟会的分支,倒像要偷天换日,就像当年的驭兽宗和驭人宗。”
  殷宪声情并茂,刻意压低了的声线宛如西洲剧院中的中音歌手,情到浓处还展开赵岁的折扇走了一段。
  王霸龇牙咧嘴:“我操你大爷啊,这太恶心了!”
  “不,你不能操。”殷宪收扇,气定神闲,语重心长道,“师兄的贞操是正业仙宗的公共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未经长老会审核宗主盖章,你不能私自处理。”
  王霸惊呆了:“这他爹的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再说我就算处理了谁又能知道!”
  殷宪抬手抚摸他眼角泪痣,怜爱智障般叹道:“首先,关于师兄有生之年何时脱离童真的赌局早就是宗门的重点监察项目,你自己不看财报怪谁?其次,师兄平日里不是经常照镜子,怎么没发现呢?”
  他爹的难怪前几年小道消息经常把他和狐朋狗友去吃喝玩乐传成开房,原来是年底冲业绩啊!王霸打开他的手,捏捏下巴,嫌弃地道:“我这么帅的脸欣赏欣赏怎么了!每次中洲大比都是靠我跳脱衣剑舞给宗门攒下口碑的好不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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