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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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凛总是出现在他各式各样的梦里,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跟他亲近。
  自佛罗伦萨春夜那次狼狈的落荒而逃之后,他再也不敢对贺凛有任何一点那方面的想法。
  连偶尔之偶尔,实在要解决最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他也总是强迫自己不去幻想贺凛。
  唯独做梦除外。
  梦是一片非地。无人知晓,无人审判,更无人能干涉。哪怕是文靳自己也不行。
  所以之前那么多年里,他只敢在梦里肖想,只敢在梦里冒犯。
  又一阵夜风刮过,适时吹散了文靳一身的酒气,但身体反应还是迟钝地慢了半拍。
  漫长的亲吻,堆积体内的酒精,和常年梦中的惯性,都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无法忽视的反应。
  妄念直白,像月光一样,平铺直叙地涌动着。
  他知道这些反应避不开贺凛,所以赶在贺凛做出回应之前,他控制着力道推开了跪在面前的人,起身就往房间里走,径直走去了主卧连带的浴室。
  水温开始变热的时候,浴室门开了。贺凛站在门口,看着一览无余的文靳。
  视线锁定不容忽视的某处,问他:“哥,不用我帮忙吗?”
  第18章 这监牢可真不寻常
  文靳站在花洒下,听见动静眼睛都没睁,只对贺凛说:“你站那儿,别过来。”
  贺凛这时候会听他的话才有鬼了。他一边往浴室里走一边小心翼翼问:“怎么了?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别进来,”文靳又提醒一遍,“你伤口不能沾水。”
  “噢,原来你知道我受伤了,那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文靳只顾把洗发水潦草地往头发上抹,被狗反咬一口也不争辩,只陈述客观事实:“是你不接我电话。”
  “我手机丢在车展现场了,回来之前才拿到,拿到之后又想着反正马上就能见着……”
  贺凛好声好气说了半天,文靳却并不怎么买账,语气还是冷冷淡淡地说:“你回国不告诉我,出事受伤了也不告诉我,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我这不是来当面跟你说嘛。”贺凛站定在淋浴间的玻璃隔门前。
  文靳不再搭理他,只埋头冲泡沫。
  说起来,也早不是第一次看文靳洗澡了,但贺凛仍旧不知道眼神该往哪里落。
  落来落去,最后还是落到那双腿上。被水流冲下来的白色泡沫正顺着流畅凌厉的线条往下淌。
  浴室里渐渐蒸腾起一片热气,比冷飕飕的露台暖和多了。贺凛被热气熏着,不自在地咽了咽嗓子,在文靳的无视中继续惨兮兮地说道:“可疼了。”
  就这三个字,终于让文靳睁开眼。
  文靳抹了把脸上的水迹,先转头看门边站着的贺凛一眼,接着抬手用手背关掉淋浴,带着一身水汽直接从淋浴间里跨步出来,什么话也不说,单手拽过贺凛的胳膊就用力把他往洗漱台边带,把人背朝自己死死制住,顺手就开始脱他衣服。
  先扯掉外套,然后是贺凛在医院里新换上的衬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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