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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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大夫面色为难,他悄悄觑了邬辞云一眼,而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回大人,夫人她……”
  徐大夫低声道:“夫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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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请大人们安,以下为今日小报,恭请诸位大人查阅
  八月廿一,镇国公府的匿名侍女说:“二公子好像喜欢男的,而且还和大公子喜欢的是同一个人。”
  八月廿二,镇国公府的匿名小厮说:“二公子偷偷在外面养了野男人,对方是大公子的前任。”
  八月廿三,镇国公府的匿名马夫说:“太可怕了,二公子偷偷在外面和大公子的前任偷情,正当他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时,大公子一个箭步踹开房门冲了进去,三人扭打成一团,然后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第40章 她很行
  徐大夫话音刚落, 纪采立马慌张站了起来,反驳道:“不可能!”
  邬辞云视线略带审视地落在徐大夫身上,皱眉提醒道:“徐大夫, 有的话可不能乱说。”
  徐大夫闻言却不慌不忙,淡定问道:“那敢问夫人, 上一次的月信是什么日子, 如果小人未曾诊错,应该至少已是两月前了吧。”
  “我月信一向不准,每回信期腹痛难忍,所以一直服着太医院的方子, 每隔三月才会有一遭月信。”
  纪采强撑着按着桌角,坚持道:“这些东西太医院都有留档的, 大人若是不信, 大可以请人入宫查验。”
  话虽这么说,可是她心里也确实有些没底。
  给她开药的太医说过此方亦有避孕之效,日后若是想要怀孕生子,至少要停一年的药才能恢复正常。
  也正因如此, 她和情郎欢好过后也并未另寻避子汤喝下。
  对于徐大夫的话,她虽然疾言厉色,可是心里却还是隐隐有些惊惧。
  但是唯有一点是她清楚无比。
  那就是不管她到底有没有身孕, 她都坚决不能承认,哪怕是今夜立马喝落胎药把孩子打下来,她也决不能留下把柄。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她不悦道:“既是用了太医院的方子,那想来是徐大夫一时糊涂诊错了脉,先退下吧。”
  “大人,小人就算再糊涂, 总不至于连喜脉都诊不出来。”
  徐大夫没听邬辞云的吩咐,他跪在地上坚持道:“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请其他大夫过来一同诊脉!”
  纪采脸色已然变得极为难看,外面的钱嬷嬷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连忙接过了旁边侍女端着的温茶,打着送茶的名头想要去里面看看情况。
  她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徐大夫身上,故作无意给邬辞云和纪采奉茶,温声道:“大人,夫人,喝点茶消消火气。”
  “这不是府上的府医吗,怎的跪在这里,可是侍候大人的时候出了岔子。”
  钱嬷嬷话里虽然在说邬辞云,可却不动声色扫了一眼纪采,含笑道:“陛下念及大人久病未愈,所以另外拨了两个太医,方便大人及时调动,眼下正住在东边的巷子里,徐大夫若是一人服侍不够得力,不如请两位太医过来一起?”
  她早知纪采已非完璧,所以私底下教她用宫里的腌臜法子装成处子来应对洞房花烛。
  可是谁曾想邬辞云突然找了个府医过来,也不知是不是纪采又出现了什么差错,让邬辞云发现了端倪。
  她搬出太医的名头,一来是想为纪采解围,二来也是为了提醒邬辞云,纪采是皇帝赐下的人,哪怕邬辞云打心眼里不喜欢纪采,也不能把人怎么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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