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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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这样一点没有威胁的警告,才把遥京的胆子养肥的。
  他的忧虑不减一分。
  归家后,越晏找来竹溪,让他多关注最近有没有什么诗会。
  竹溪不明白,“诗会?”
  盛国的诗会分两种,一种是正正经经真就是给人作诗的,另一种就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了。
  这第二种就是“以诗会友”,主要是为了“会友”。说白了就是相亲会。
  越晏家主子就那么两个,大人虽有诗兴,但为官从不结交党羽,诗会自然是不去的;还有一个主子,整日上窜下跳,不是和城西的跛子学拳脚,就是去城东的老妪学射箭……
  这断不能是正经诗会了。
  那就剩一个可能。
  竹溪震惊。
  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嗯,遥京大了,总该为她以后做些打算。”
  越晏俯身在书案前写字,说这话时并没有抬头,似乎这也不过是寻常一事,并不值得惊讶。
  竹溪明白了他的意思,“属下明白。”
  总算有了一个好的开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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