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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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进联盟顶区不是容易事,下午在隧道安全屋内的监控里,在一众联盟政府的队伍里,白恪之没有看到江徊。刚开始他以为江徊躲在暗处,那段分辨率并不算高的录像他放大看了好几次,才真正确定江徊根本没有来。
  “白恪之,你也有被人摆一道的时候。”蒋又铭讥讽的笑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几声更剧烈地咳嗽,他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白恪之身后,阴阳怪气地冷笑两声,“下次做局的时候先问问客人,到底有没有要来的意思。”
  那场和谈底区根本没有人露面,劫走先行前来商谈的警察之后,多弗带人破门而入,然后多弗看到了白恪之留下的那串电码。
  哪怕这样,江徊依然没有要露面的意思。
  “联盟少爷这么难请,我只能自己上门了。”白恪之声音很轻,他绕到床的另一边,他逆着光站着,高大身形隔绝窗外漏进来的唯一光亮,“我准备了不少东西,易容面具、麻醉枪、静音枪、烟雾手雷。”
  白恪之走近一点,垂眼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平静的江徊。江徊就躺在那儿,微微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垂在额前的黑发看起来很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你杀人了?”
  “怎么可能。”白恪之笑了一下,“杀人可是犯法的。”
  听见白恪之的话,江徊唇边浮起一丝冷笑:“你还怕犯法?”
  “怎么不怕,怕死了。”
  “怕死还敢往这儿来?”江徊抬眼看白恪之,他身上已经被淋湿,头发捋在后面,贴在脸上的易容面具泛着不太自然的白,“易容上瘾了?这次用的又是谁的脸?晚上照镜子的时候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大概是有点上头,江徊语速很快,白恪之挑了挑眉,几乎是未经思考便出口反驳:“用谁的脸你不是都能马上认出来吗?”
  ……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砸在窗上的雨滴和微弱的呼吸声,或许是因为植入人工腺体的原因,白恪之信息素的味道变得更加清晰,岩兰草的味道逐渐掩盖室内刺鼻的消毒水味。
  床边的电子制剂器亮起红灯,白恪之看了一眼,然后走过去,打量几秒面前看不明白的仪器之后,开口问:“是不是要关掉。”
  “嗯。”
  抬手按下标着close的红色按钮,制剂器停止工作,白恪之轻轻拿起连接仪器和江徊后颈腺体的软管:“这个怎么处理?”
  “直接拔掉。”
  江徊答复地简短,听见他的话,白恪之皱起眉:“这么随意?这么大的连接口直接拔掉不会大出血什么的吗?”
  没接白恪之的话,江徊撑着床坐起来,抬起右手绕到后颈,毫不在意地拔掉软管丢到一边,然后从制剂器上拿出止血钳,按照记忆找到腺体上的出血点后夹住,然后解除锁扣。
  整套动作干净利索,就像是做过无数次后形成的条件反射。放下止血钳,江徊坐在床边,抬手指了指挂在门口衣架上的衣服:“我现在没什么力气,帮我拿过来吧。”
  房间里很暗,白恪之站着没动,手伸进口袋里,再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便携手枪,拇指拨开保险栓,白恪之朝他伸出手:“没什么力气,我扶你过去。”
  枕头下面藏得有枪,其实他知道白恪之大概率不会给他留这个机会,但他还是想试试,果然失败了。江徊站起来,白恪之抓着他的手臂,指腹的热度贴在皮肤上,两个人步子很慢地往门口走。拿到衣服后,白恪之往后退了半步,看江徊慢吞吞地把衣服穿上。
  打开房门,两个穿着医护服的人躺在地上,脖颈处扎着红色注射器,江徊看了白恪之一眼,然后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
  江徊坐在沙发上,沙发看起来很柔软,江徊整个人几乎都陷在里面,头顶有一小簇碎发在穿衣服时翘了起来。白恪之站在江徊对面,身体靠着料理台,枪口对着躺在地上的医护人员。
  这个房间里四个人,其中三个都是白恪之的人质。
  “你想谈什么。”
  “联盟大选,底区也要投票权。”
  几乎想都没想,江徊脱口而出:“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白恪之看着江徊,“顶区可以用中城区的土地扩建,底区也可以有投票权,规则是联盟政府定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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