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崔昂点了点头,取过纸笔。千漉趋前磨墨,崔昂看了她一眼,蘸墨挥毫,写下一个方子。
  两人疾步往厢房去。
  公鹤卧于铺就软絮的竹筐内,双目半阖,它漂亮的羽毛都散开了,失去了光泽。
  千漉小心将它颈子托起,它只弱弱地低鸣一声。
  千漉难受得不行,小心将药汁喂进去。
  崔昂立于侧,弯下腰,抚了抚它背上的毛。
  “少爷,吃了药,应很快能好了吧?”
  “会的。”
  翌日,公鹤果真好转,已能颤巍巍站立。移回院中时,母鹤绕着他不住徘徊,长颈交摩,以为伴侣好了起来,鸣声清越,似有些开心。
  谁知不过三五日,公鹤又病倒了,这回气息奄奄,一点小鱼都吃不下了。
  母鹤彻夜哀鸣,紧紧护在伴侣身侧,不许任何人靠近。
  就连崔昂走近,都被啄了一下大腿,一旁的思睿见了,忙跑上前,张开双臂挡住母鹤的攻击:“少爷,您快过去!”
  母鹤惊飞而起,雪翅怒张,像是应激了。
  千漉在廊下急唤:“你们都快出来,危险!”
  思睿便护着崔昂出来了。
  两日后的早晨,公鹤永远闭上了眼睛。
  母鹤整夜整夜地长唳,叫声悲痛凄惶,听得人心里发颤。
  母鹤不让任何人靠近巢,甚至不进食了,整日贴在公鹤僵硬的身体上,小鹤宝宝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小身体藏在鹤爸爸的翅膀下。
  母鹤不愿进食,崔昂也束手无策。
  “她若心意已决……便由她去吧。”
  崔昂立在窗边,望着下面,声音透出几分动容。
  公鹤从病到死,有大半个月了,如今母鹤又不吃不喝闹绝食,整个盈水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翳笼罩着。
  白日,千漉往石槽里放吃的时,看见母鹤睡在公鹤边上。
  两只鹤依偎着,脸贴着贴,一动不动。
  天热,公鹤身上早已散出腐烂的气息,母鹤的身体似也僵硬了,千漉的手抚上去,母鹤没有醒来,腹部虽微微存着热度,却没有起伏了。
  两只鹤中间,一个灰茸茸的脑袋钻出来,往上一伸一伸的,小尖嘴也微微张开,发出小小的含糊的叫声。
  像小鸡,唧唧唧地叫。
  千漉抬起手,抹了抹眼睛,将鱼糜喂进。
  小鹤仰起脖子,急切地啄食,还张开了小翅膀,脑袋晃来晃去。
  崔昂跨入院中,目光在千漉脸上定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