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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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打听,原来客栈里还有一个产妇同时发动,已经躺在板车上被推走了。
  这娃儿不是小少爷,钱嬷嬷抱着襁褓脸色惨白。
  那对夫妇都走了大半日,哪还能找到,要是让夫人知道她犯下这样大的疏漏,怎么可能还会留她。
  钱嬷嬷索性便将错就错,彻底将这个秘密瞒了下来。
  这些年里因为心里装着这事,日日夜夜寝食难安。
  谁也不知道,这侯府被娇养的厉害的五少爷,是个乡下来的野种。
  她对顾知望实在喜欢不起来,觉得他就是个祸害,凭什么一个农家小子能享受侯府少爷的待遇,让她当牛做马的伺候。
  没有她这个恩人在,他顾知望哪里有如今的好日子?
  比起身份,她还要强过那个泥里生的野种来。
  人都是这样,看不得同一起点的人过的比自己好。
  钱嬷嬷是既希望顾知望的身份被揭穿,尝一尝跌落尘埃的滋味,又期望这个秘密永远不被拆穿。
  烫伤不容易长好,顾知望又是被拘着吃了几天清淡的素菜,说是怕会留下疤痕。
  云氏觉得这段时间儿子总是不顺,心里不安,决定等哪天天气好些,带着顾知望去寺里拜拜。
  因祸得福,顾律临走前给他定下每日十张的大字让云氏一口给免了。
  这年头见字如见人,简直称得上是通行名片,可见有一手好字多重要。
  顾知望五岁开蒙,如今两年快过去了,还是一笔烂字,看的人心头窝火,所以顾律就算出差,也不忘叫他练字。
  如今什么都不用做,外面下着小雨,顾知望索性缩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像只提前猫冬背着壳的笨重乌龟。
  “父亲要是还在,知道你这时辰还窝在床上非要抽你。”
  有些讨厌鬼人还没进来声音先传进来了。
  帘子被掀开,一面白如玉身着月色锦袍的少年跨过门槛进屋。
  月白的衣裳颜色不好驾驭,体态、容貌肤色但凡有点瑕疵都会被放大,撑不起来,眼前人显然没有这种烦恼。
  温文尔雅,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当然,这是哄骗外人的,少年郎闭上嘴比什么都强,毒舌是病,得治。
  “我可是听说了,顾知望,望哥儿,两个手板就把你打的又是昏迷又是生病?你可真行,崔家那夫子都闹着要请辞了。”
  顾知望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夫子自己要请辞,和我什么关系?”
  话音刚头,一把玉扇对着额头就敲了下来。
  “做什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顾知览见不惯他头发邋遢,活像是被全世界欺负的死样。
  顾知望挨了一下也无动于衷,只是分给了他一个眼神,觉得大哥一如既往的装,下雨的天身上还非要带个折扇。
  是能扇风还是能挡雨?
  顾知览是云氏头一个诞下的嫡子,也是整个侯府的长孙,前年被顾律给请封了世子,如今在国子监读书,每荀放一日假,今日便正好是放假的时候,给祖母母亲问了安便进了听风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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