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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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都怪沈明津,全都怪沈明津,如果不是沈明津,他不会怀疑沈郁清对他的感情。如果不是沈明津,他不会被那份诱惑所打动,天平不会出现倾斜,在和学长的感情中不会出现犹豫与徘徊。如果不是沈明津,他至少不会那么早就这样结束这段感情。都怪沈明津,全都怪沈明津。
  他捂住脸,在沈明津面前大哭起来,哭得很伤心,肩膀发颤:“都怪…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和学长...我和学长也不会分手,都怪你。”
  “怎么能怪我呢。”沈明津觉得孟饶竹很不讲道理。他单手扶脸,看着孟饶竹。看他断断续续地抽噎,身体一颤一颤,睫毛全部打湿,鼻尖透着红,泪从指缝中溢出,像漂亮的珍珠般落下来,手指白皙纤细,用一下力,就泛出淡淡的粉。
  他笑着说:“没有我你们早晚也会分手,我不过是点出来了你们之间的矛盾和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你真的觉得你们的感情没有问题,那我给你的那个选择的机会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影响呢?”
  他坐过来,在孟饶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坐到他旁边,一只手自然地搂过他的腰,把孟饶竹揉进怀里。头低下来,轻柔地埋进孟饶竹脖颈间,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深深地嗅他的味道:“不过既然分手了,那就和我在一起吧。好吗。快一点吧。我快等不了了。可以轮到我了吗?”
  第18章 是这间房吗
  孟饶竹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这个拥抱。这是一个非常温柔的拥抱,不同于先前沈郁清害怕失去他,因而想要抱得紧一些,再紧一些,揉进身体里的紧密。
  是一个温柔、温暖,热气透过衣服传来,一点点把他身上的冷意驱散开,淡淡又温和的木香气,像是遥远记忆中妈妈的怀抱。
  人在难过的时候最想妈妈。孟饶竹有些醉了,埋在沈明津胸膛,挂着泪,喃喃地喊:“妈妈...”
  沈明津被气笑了,对他很没有办法地摇了摇头。
  他摸着孟饶竹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中。过了一会儿,又细细摩挲着他脖子上被虫子咬出来的地方。
  他当然知道孟饶竹不会去做那些事,不会因为沈郁清没办法给他一些东西就去别人那里要那些东西。他是最知道的,最知道他不会去做那些事的人。
  于是他只是问他:“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吃饭呢?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别人走得很近吗?我给你的时间只是让你考虑什么时候分手,不是给你时间让你去考虑其他人,就算要考虑,我才是先出现的,为什么要把别人插到前面来呢?”
  根本没有。孟饶竹想说根本没有,根本没有考虑其他人。但又觉得跟沈明津有什么关系。因为委屈,他对沈明津的条件在此刻达到了一个近乎苛刻的地步。
  不是说喜欢他吗?不是说就是为他来的吗?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他吗?不是之前还要让他分手吗?明明也看到了,那为什么不在他和沈郁清分手的时候不站出来。
  为什么不挡在他面前。为什么要让他自己来面对这些他处理不好的事情。为什么不站出来告诉沈郁清,说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他。
  但孟饶竹又觉得自己有些既要又要,是他先在沈明津这里当胆小鬼,不分手,不给沈明津机会,不给他一个具体又确切的答案,又凭什么要求沈明津做到这些。
  孟饶竹声音发醉,推开沈明津,说:“走开。”
  “好了。”沈明津又把他拥进怀里,手掌轻轻在他背上拍着。下巴抵在孟饶竹额头,像在亲吻他的头发,“有什么以后再说,今天先跟我走好不好?喝醉了,不想见到其他人吧?”
  孟饶竹没有说话,静了几秒,沈明津把他抱起来。他没有挣扎,搂紧了沈明津的脖子,眼皮轻轻地颤着。
  他被沈明津带回了家,kayla已经离开,家中无其他人。沈明津帮他换鞋,给他泡姜茶和蜂蜜水醒酒,然后坐到沙发上,用药膏给他擦他脚踝上在山上拍摄时扭到的伤。
  细瘦白皙的一节脚踝从裤腿中露出来,他看着孟饶竹的脚踝,问孟饶竹:“我之前也这样给你擦过药,还记得吗?”
  “记得。”
  那依旧是在孟饶竹十六岁那一年,学校组织春日出游,他邀请他和他一起去爬山,结果在下山的时候摔了一跤,他就把他背了下来。然后在山下的药店给他冰敷红肿的脚踝。
  他实实在在陪伴过孟饶竹一年,尽管这一年在和沈郁清陪伴他的十几年的本质上无法占据上风,但在发现不是一个人以后,孟饶竹还是很喜欢这一年,也很喜欢当时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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