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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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重要凶手更重要。
  钱母思索片刻,道:“剪!”
  叶经年看向赵老爷子:“剪刀?”
  赵老爷子听出来了,钱麻子很有可能在外面受的伤。而他希望叶经年尽快查清死因,所以立刻去西厢房拿一把剪刀。
  叶经年决定把钱麻子的长发剪成寸头,又因担心钱麻子二次伤害,她下手很是小心,以至于她整整剪了两炷香,累出一头汗。
  宾客们因不敢招惹钱母,所以期间没人敢多嘴多舌。
  待叶经年起身退开,宾客们和钱母瞬间看到钱麻子的脑后右下方有一块血迹。
  钱麻子是直直地倒下去的,再结合叶经年先前的判断,有人就不禁说:“怎么伤在这里?”
  叶经年:“看结痂情况,至少有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
  赵老爷子掐指一算:“卯时前?”
  那个时候天还没亮啊。
  赵家今天要办事,卯时也才起。
  所以钱麻子是在家伤的?
  赵老爷子转向钱麻子的妻子,问她卯时前钱麻子在什么地方。
  钱妻摇摇头,说她睡着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钱母一听这话就来气,上去锤她,大骂她怎么没睡死过去。
  钱妻哆嗦一下就任由她劈头盖脸一顿打。
  叶经年看到这一幕大概知道凶手是谁。
  “住手!”
  一声暴喝把钱母吓到。
  叶经年也抖了一下。
  宾客们循声看去,衙役来了。
  六名衙役两两一排拨开众人让出一条路来,从院门外进来三人。
  为首的男子中等身材,看起来风尘仆仆,正是骑驴报官的赵家长子。
  赵家长子前面引路,他身侧是个年轻男子,身着绯色锦袍,神色肃然,大步流星地走来,看着凛凛威风,又有种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男子身后还有一人,四十来岁,身着灰色长袍,手里拎着小小的木箱,看起来很像工具箱,因为腿短的缘故,需要小跑才能跟上绯衣男子。
  叶经年听人说过,长安县令是正五品,而五品官服是绯色,难不成这个没比她大几岁的男子是长安县令。
  赵老爷子急忙上前:“小民拜见程县尉。”
  叶经年猜错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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