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4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发颤,却半点委屈都无,只剩虔诚,“是我越界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受着。”
  宋清玉握着皮鞭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两年过去,秦家已不复当年。
  秦执渊靠着那五亿让秦家起死回生,比先前还更上一层。
  就连宋家如今也要给秦家几分薄面。
  眼前这个人,在外是说一不二、让人忌惮的存在,偏偏在他面前,还是低下头当狗。
  宋清玉让他跪,他不会站着,宋清玉要抽他,他会乖顺地脱掉衣服。
  这样掌控与驯服的快感,宋清玉很享受。
  可享受之余,心底又有一丝隐秘的异样。
  他越是温顺,宋清玉心底翻涌的情绪就越是压不住。
  可他不想承认自己被秦执渊影响。或者说,他对这个男人有一丝真心。
  辫子再次扬起,风声凌厉,落下去时却依旧不痛不痒,只微微红了一点。
  “嘴硬。”宋清玉薄唇轻启,语气冷了几分,“出声。我要听到你的川西。”
  话音未落,宋清玉反手抬起手上的辫子,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情,狠狠/抽在秦执渊背脊。
  “啪——”
  清脆一声,皮/肉绷/紧的轻响在室内炸开。
  秦执渊浑身猛地一震,背脊弓起,喉间再也压不住,溢出一声压抑到发/颤的低/喘。
  痛意尖锐地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他指/尖死死攥住地板,指节泛白,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唔……”
  他没躲,没退,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只是偏过头,额角渗出薄汗,滚/烫的呼/吸/凌乱地洒在被褥上。
  那一声川西,又痛又/哑,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宋清玉看着那道迅速泛红的痕迹,握着辫子的手微微发颤,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可嘴上依旧冷得像冰。
  “还敢不敢越界。”
  秦执渊川了几声,才勉强找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敢……”
  “再也不敢了……”
  每一个字,都伴着细碎的喘息,痛得清晰,却又虔诚得要命。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