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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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有人打开了窗户。
  雪停了,外面又是一片春意盎然的绿色。
  魏澜勉强地爬起身,就看见那个开窗户的青衣书生,拿着什么东西向他走近,“诶,你醒啦?”
  等他走近,魏澜才逐渐看清楚,他手里拿的是一个白瓷瓶,里面放着几枝新折的梅花。然后是那个样子散漫,嘴角带笑的书生。
  魏澜自己也未曾察觉,自己莫名地皱了眉。然后就听到那书生不解地问:
  “干嘛?你不喜欢梅花吗?春天来了,梅花开了,我新折了几枝给你,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魏澜看着那有些轻浮的书生,没有多做解释。
  自己其实并不是讨厌梅花。
  只是不喜欢他。
  也许是因为这些时日受他莫名的照顾和折磨,也许是错把他当成某种玩世不恭、和出身贫寒的自己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的公子哥。
  ——魏澜当时是那么想的。
  但距离这段岁月过去十年,过去十五年,过去二十五年。
  魏澜对于这件事又有了新的看法。
  ——他的心不习惯幸福,也不习惯对人有好感,当真的遇到一个可以让他有好感的人时,他心里第一产生的感觉、竟然是厌恶。
  所以,初见时,他不喜欢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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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意写的番外,字数很随意,写多少不知道,请随意看。
  第42章 杨真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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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不喜欢杨真。
  原因有很多。
  “渟渊。”
  魏澜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不悦道:“你叫我什么?”
  杨真便有些被抓包的心虚,像虾米一样缩起身子:“渟渊,不对吗?还是你希望我叫或者阿渊?”
  “……”
  同辈之间称表字,表示亲近。这是一定的,关键是他们两个也不亲近啊。
  太学其他学子,多因他出身乡下鄙视他,直呼其名“魏澜”或戏称“某魏”,与杨真叫他渟渊相比,他竟然觉得后者更为可恶。
  然而他迟疑之间,杨真的思绪已经跑到天边缘了:“……不对,略年长于我,难道就差这么几个月,也要让我叫你做魏兄,你叫我做杨贤弟?这也太客气了吧。倒不如你叫我怀初,我叫你渟渊。”
  魏澜郁闷地看着他,明白实在难以跟他解释,便不与他说了。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不仅除了日常的早课,午课和晚课,尤其是放学之后共处一室,尤为尴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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