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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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鱼抬抬脚,学着动作,不小心踢到季凭栏,又乖巧放下,还不忘伸手替他拍拍灰。
  柳文迁本要说什么,外头挤进来一个女人,臂弯挎着木篮,她弯腰将装满菜的木篮放在地面,又弓腰跪下,朝着柳文迁重重磕下头。
  沈鱼眯着眼瞧,他总觉得这木篮子眼熟。
  “何人上堂。”
  女人依旧埋首,拉高音调,“民女杨荷花,何老狗之妻,求见。”
  哄闹声立刻响起,对着女人指指点点。
  杨荷花不卑不亢低着头,不再怯弱。
  柳文迁重拍木板,堂内静默,才问,“抬起头来,此番上堂所为何事?”
  杨荷花跪在何老狗身侧,她无视何老狗低声地辱骂,抬起头,“方才何大娘说的,民女全认,前些年生下……小淼,他不满意是个女孩,趁我刚生产完带去丢弃。”
  小淼二字说的艰涩,她身为母亲,竟是头一回念出属于自己女儿的名字。
  柳文迁面色沉冷,示意人继续说下去。
  “前些日子……我又生下一个孩子,也是被他带走偷偷丢弃,他说生下来是个死胎,求大人行行好,能否帮民女找到这个孩子。”
  “还有……还有,民女请求合离……”
  离字被重砸在地,随之落下来的是杨荷花的额头。
  “你……你你你,你这个死婆娘,贱婊子,你不过是我穿过的一只破鞋,凭什么合离!要也是,我休妻!我要休了你!”何老狗怒骂,一抬手就要往杨荷花脸上抽。
  动作娴熟速度极快,官兵来不及制止,被沈鱼一把攥住手腕,抬高高扬手学着官兵模样狠狠抽向何老狗的嘴。
  这下力道极大,竟直接被抽落了两颗牙齿。
  何老狗用一只手捂着嘴,吐出两个带血的黄齿,哭着喊着要申冤。
  沈鱼腰背挺得极其直,一字一顿,冷眼看着何老狗,“你,侮……辱,母亲!”
  意思是何老狗这番话侮辱了身为母亲的杨荷花。
  季凭栏先是看了眼堂上的柳文迁,见他不做任何反应,就也站着不动。
  按理来说,除去官兵外其余人是不许动手的,可沈鱼又是柳文迁托付办事之人,只这一次,网开一面也未尝不可。
  “取他二人文书来。”柳文迁不再听何老狗的污言秽语,只命人取文书,当场做了合离书。
  杨荷花十四岁便被许给了何老狗,如今二十有四,在何家整整十年,从此不再是何老狗之妻,只是杨荷花。
  何老狗被押了下去,数罪并罚,柳文迁这事要好好清算。以及跟着何老狗身后的那几个人自然也一并进了大牢,只是他们训练有素,无论如何逼问,也死死咬着不松口,问不出一些消息。
  柳文迁打算彻查赌场。
  这事就算尘埃落地。
  何大虎还没被放出来,他刑期未满,即使有苦衷也不行,他回牢之前去看了眼小淼,恰好小淼醒着。
  “爹爹……”小淼很乖巧,抬手捉着何大虎的指身,“什么时候能回家?”
  即便那座小屋早已摇摇欲坠,小淼依旧将那里当作是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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