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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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凭栏自然也不会让他这样去医沈鱼,别熏着他,转而冷着脸把他丢去驿站收拾干净,只给他一盏茶的时间,多了就提剑进去找。
  听的卖蛊人脚一软差点又跪下,可心里怕得紧,不敢耽搁,匆忙收拾了个干净,差不多用了半盏茶的时间。
  江月想天下也没这般惜命胆小的人了,可偏偏又做这种缺德事。
  沈鱼的蛊解得很快,不消片刻,身上青紫血斑便消散去,卖蛊人手心里躺着一只血红色的小虫,是从沈鱼后颈逼出来的。
  创口处流了些浓黑的血,被季凭栏用温水沾了帕细细擦拭了干净,力道放得轻,担心擦疼沈鱼,等到黑血放了个尽,季凭栏又少了三条手帕。
  这么温情,像是也没人打扰,可底下的卖蛊人犹豫半晌,张张口,没说出口。
  白银生先他一步,“不对,师兄说有两种蛊,怎么死的只有一只蛊虫。”
  说罢,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向卖蛊人。
  季凭栏手上动作没停,只是略微抬眼,斜睨过去,看得底下卖蛊人又打了个寒战。
  没等季凭栏威胁呢,就匍匐过去,急急忙忙解释,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是,不是啊。他体内确实有两种蛊,可另一种并不是我养的。”
  “那个人从我手里买走蛊虫,种他体内,催动了原本的旧蛊……本来也不该这么严重,只是两种蛊虫并发,他当然撑不住。”
  被季凭栏再次瞪了一眼的卖蛊人擦擦眼泪鼻涕继续哽咽地说,“我哪儿养的那般凶狠的蛊,险些我的蛊虫没被他吃了。”
  季凭栏脸色不大好看,沈鱼正仰躺在季凭栏腿面,呼吸逐渐平缓,脸色还是苍白无光,可比之前好了不少,不多时就渐渐有了些血色。
  “旧蛊?”静默了半晌,季凭栏缓缓开口。
  手心还搭在沈鱼脸颊,一下一下抚摸着,指尖蹭得温热,还有些滚烫。
  卖蛊人没再哭,也没人威胁他,此刻安分下来,像只鸡崽缩在地下,“是啊,那蛊少说也有十来年了……”
  十来年,沈鱼此刻也才十六岁。
  季凭栏心里闷得要命,又疼又涩,沈鱼到底吃了多少苦?
  “那你能不能解啊,哭哭哭,哭什么哭!”江月不耐烦,这人说话一节一节的,听着糟心。
  被人这么一凶,卖蛊人又转变成鹌鹑,捂着脑袋躲,嘴里还哀嚎着,“我哪能解啊!这么厉害的蛊,我解不了的! ”
  季凭栏被闹得头疼,此刻也没了耐心,声音再次冷了下来,恍若剑鸣再度响起,“谁能解?”
  卖蛊人抽抽嗒嗒回话,“我们都不会啊,虽说都在一条街做生意,平日没什么往来,可大家的实力都在这,能制出这般厉害的蛊,他们可做不到,自然也解不出……”
  眼见季凭栏又要冷笑,他又立刻补充,“他这蛊,现在已经安分下来了,不到一定时间,不会发作的。”
  “发作是指七窍流血……还是。”季凭栏抿着唇,指尖悄然抚上沈鱼柔软干燥的唇,轻轻摩挲。
  回回都如此。
  “不不,最初只有一窍到两窍,等到完全发作……七窍流血,恐怕不止。”卖蛊人搓着手掌,话说得委婉。
  季凭栏定了定心神,接着问,“什么时候会发作。”
  “这个嘛……”卖蛊人小心翼翼看了眼季凭栏,“我也不知道啊……”
  又担心季凭栏拔剑,立刻补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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