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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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鱼愣愣,下意识回话,“啊。”
  再是一段急促的呼吸,白银生好似下定决心般,从沈鱼怀里抬起头来,站起身双手扶在沈鱼肩头,眼泪还再掉,声音却没那么哽咽,一双脸颊飘红,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醉过头了。
  江家兄弟俩看戏,季凭栏也无法插手, 唯有白岘,气愤却又拿哭到天昏地暗的小师弟无可奈何。
  “你……你带我走吧!”许是醉得紧,白银生说话口齿有些含糊,在场的恰好能听清,“我受……我受不了!”
  白岘几乎要气笑了,拳头也松开,双手抱臂就看白银生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我师兄对我一点……也不好,不好。嗷嗷嗷呜呜。”白银生扁着嘴,委屈地嗷嗷嚎,“反正人多热闹……你们都要走,带我一个吧!”
  这下委屈的可不止白银生一个。
  白岘自认为对白银生不差,除了严厉些凶了些严肃了些,其他的都很好,学医之人最是不可疏忽,这是为他好。
  “你看,江月……江月算了, 季大哥对你这么好,他是个好哥哥。”白银生哭累了,又往沈鱼身上趴,沈鱼摸出他的第二条绢帕轻车熟路给白银生擦眼泪。
  没跟江月用同一条。
  好哥哥……
  季凭栏也想笑。
  “小孩发酒疯,不必理会。”白岘更是个有脾气的,他愿意在沈鱼那里待着,就懒得去把他扯回来。
  谁曾想。
  白银生一听这话又站了起来,动作极大,沈鱼擦眼泪的手停在半空。
  “我才不!不是发酒疯!我就要跟沈鱼走,我也要去南疆,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你只会打我骂我凶我罚我!”
  “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白岘放在桌面的拳头又握紧了,看热闹的江清安抚他,以过来人的语气,摇头叹气,“做哥哥的苦,弟弟是不会懂的。”
  被江月恼怒地踢了一下。
  沈鱼望着季凭栏,眉心微拢,似是疑惑,“你……苦?”
  季凭栏答得快,“怎会?我从未觉得苦,兄长之责我之幸。”
  实则急得心底都要咬绢帕了。
  沈鱼满意了,继续给白银生擦眼泪,笨拙地安慰,“不……哭。你师……兄,不、好。你不……哭。”
  “跟我们……去,走。”
  季凭栏手一抖,酒液撒了个干净,他面不改色擦干,仿佛没听见。
  “呵。”白岘冷笑一声,“你当真要走?”
  “就走!”
  ^
  “行,明日我让人给你收拾行李。”
  白银生不吭声了,满脸震惊看着给自己倒酒的白岘,脸颊涨得愈发红,眼泪又开始往下砸,砸在沈鱼手背,砸湿了掌心跟手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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