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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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凭栏这才惊醒,自己七年从未回过家了,七年,七年是多少个日夜,他离家时父亲还爽朗地拍着他的肩,说去到哪记得给家写封书信,倘若捎上一壶好酒,那便更好了。
  当年季凭栏如何说来着?
  他说,那得走尽天下江湖,让您尝尝世间上所有的好酒了。
  季凭栏闭了闭眼,嗓音有些干涩,他还记着要给沈鱼念信,“信上说。”
  “家父病重,盼我回家。”
  字如轻羽,却重重砸在沈鱼心头,他愣神,随即反应过来。
  他先是没看明白书信,可看得明白季凭栏,他起身转回捧着季凭栏颤抖的指尖,“病……重,病重?”
  季凭栏也不愿承认,他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要,回家。”沈鱼说,“季凭栏。”
  “……是。”季凭栏答。
  回家,意味着不能再停留在南疆,意味着,要离开沈鱼。
  沈鱼应声,仿佛理所应当地说着,“我要,一起,和……你,一起,回家。”
  此话一出,季凭栏几乎是立刻否决,“不行。”
  治蛊病这才多久,蛊虫还未稳定下来,木婧说以蛊治蛊的坏处就是不知何时蛊虫会暴起,万万不能离远了去,这也是为何寝殿在离木婧最近的原因之一,况且母蛊在这束着,子蛊种在沈鱼体内,这趟倘若下了江南,莫说好,怕是还没到,就死在半路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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