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随后望着似乎有些怅然的沈鱼,她放缓了语气,从南疆的王转变成沈鱼的阿姐。
  “想他了?”
  沈鱼回神,没多犹豫地点了点头。
  木婧笑着戳了戳沈鱼翘起来的发,“那阿姐早些将你医好。”
  沈鱼又高兴了,顶着翘发去开木萨带来的食盒,宫殿内的厨师手艺了得,来的第一日沈鱼便见识到了,之后木萨就尝尝命人多研制些新糕点,大有一种沈鱼不吃饱就别停的架势。
  木婧看着沈鱼鼓起的双颊,蓦然想到季凭栏养沈鱼时想必花了不少功夫。
  这般红润。
  可惜沈鱼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两人就分开了。
  治蛊时,沈鱼其实是很疼的,两只蛊虫在他体内拉扯,撕咬着内里,他唇角溢出点点鲜血,默着脸,也不喊,扯着那条洁白手帕压在唇边。
  直到木婧说结束,也不吭声。
  只是想到什么,说,“快……一些,治好。”
  快一些治,意味着要尽快啃食掉沈鱼体内的蛊,可一旦这样催动,或许会出反作用,木婧不敢贸然尝试。
  只能让手里的这只变得更熟练更强悍,这才能够缩短沈鱼治蛊的时间,可缩短多少,木婧也不敢保证。
  看着沈鱼额角疼到沁出来的冷汗,木婧一阵心酸难涩,她安慰道,“阿姐会尽力的。”
  沈鱼白着脸,还沾着没擦拭干净的血,他点点头,穿好衣物走了出去。
  季凭栏已经离开三天了,沈鱼最开始是睡不太着的,现在捱一捱,也能睡上两个时辰,抱着季凭栏睡过的软枕,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躺睡过去。
  可即便这样,精神依旧不大好。外人或许看不出,可作为兄弟的江月,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为此他每日在殿内等着沈鱼治完,再去医房接白银生,三人手拉手出去玩。
  如此往复,也过去了半个多月。
  沈鱼嘴里嚼着凉糕,坐在飘飘洒洒落下的梨花树下,又在挂念季凭栏。
  有没有到家,有没有看到他的信,有没有想他?
  春风吹动枝桠,梨花飘零落在沈鱼的糕盘上,沈鱼也没去捏走,就着这两朵梨花搭着糕点茶水吃了个饱。
  季凭栏一路没停歇,马都累倒两匹,日夜兼程,近一个月后才抵达江南,他面上挂着疲倦,发丝被裹挟着春桃香的风吹得乱,没心思打理,进了家门也没停歇,一路往里屋走。
  父亲倒了。
  这是季凭栏见到人的第一想法。
  季母见到季凭栏时,没什么表示,淡淡地说,“回来了。”
  母亲总是这样,仿佛什么事都压不垮她,憾不动她,即使是相濡以沫的丈夫病入膏肓,即使是远出的儿子归家。
  “回来了。”季凭栏许久未进一滴水,嗓子有些喑哑。
  季母点点头,眉眼也有散不去的倦,不知陪了多久,起身的步伐有些缓,细看还有些不稳,季凭栏想去扶,被季母推开手心,“去看看你父亲吧。”
  父亲的屋内弥漫着中草药气,苦涩,开着窗也驱散不走,他一步一步走到父亲床榻前,没坐,直直跪了下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