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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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想着他,为他好。”季凭栏不愿多说。
  “你拒他负他,是为他好?”季笙摇头,也不愿放过,“是我看错了兄长,他年纪小,你不该更让着他顺着他?”
  “他心悦你,你也在意他,整日上门的信使都快将门槛踏破了,你还这般。”
  季笙一口气说完,胸膛微微起伏,随即拂袖而去,“妹妹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气得兄长都不念了。
  季凭栏被妹妹说得郁闷,莫非是自己真的想错了做错了?
  思沉良久,他望望天,送一回信要用上半月,来得频繁,去得也频繁,如今又快要入秋,算算日子,他们分开的时间,快要赶上相伴之时了。
  他再度落笔,问沈鱼过得好不好,蛊治得如何,又是那反复嚼烂的词,说不厌,讲不完。
  只是在落款处,学着沈鱼挂了句想你。
  沈鱼收到信的那日,已快到中秋,南疆的白日依旧燥热,只是夜里寒气重,窝在被褥里翻来覆去。
  是热的,只是缺个人。
  他摸出枕在底下的信,怜惜地拆开,又摸了摸信尾挂着的想你。
  季凭栏肯定也喜欢自己,他说了想,他怎么能不想呢?就该整日念着他才好
  沈鱼怀里抱着信,纸信贴在心口平躺着入睡,毕竟自己也想他,怎么能让他独自承受思念,这个可恶的季凭栏……
  这么久才主动说一句想他,平时都得自己问才肯说上一次。
  沈鱼昏睡之前在脑海里把季凭栏狠狠地搓磨了顿。
  中秋那日,内城很热闹,少有的来了许多中原人,以及。
  楼成景的母亲。
  或者说,沈鱼的姑母。
  姑母穿着还是南疆的装扮,发上簪着银步摇,举手头足见透着贵气,她前半生是南疆的公主,后半生是中原的王妃,合该这般。
  见着沈鱼时,她罕见地红了眼眶,拉着沈鱼疤痕纵错又布满薄茧的手抚了又抚,唇面翕张半晌,一席话裹在哽咽里,“苦了你了,孩子。”
  姑母从木婧嘴里听到,沈鱼是在长安行乞为生。
  她一滴泪终于落下,搂着沈鱼轻拍,像哄小孩。
  在长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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