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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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生得那般英俊,在战场上,一定很是威风罢?”
  她问这些话时,正低头望着池面。鱼儿唼喋来去,女子的心事,也随那水波荡荡漾漾的。
  住持呢?他也望着那池水,只是水里映着的,全是公主低眉浅笑的影子。
  住持不再想过去的事,徐徐地说:“像谁,又有什么要紧?可叹的是,两人不仅形容举止相似,命数也同出一辙:都是生来便招人怜爱,旁人都想亲近他、护着他。可这亲近的人多了,反倒叫他处处为难。”
  小沙弥越发不解,纳闷道:“能被许多人喜欢,这……这不是很好么?”
  “傻孩子,你只看见众人待他好,可曾想过,他要如何对得起这些人?他天生心软,又太过良善,旁人待他一分好,他便恨不得还十分。既要周全这个,又怕冷了那个,到头来,独独苦了他自己。”
  第48章 错疑君恩染家柳
  青砚在门边踩着脚,一张脸急得焦黄,不住地朝外张望:“都这个时辰了,我家少爷怎么还没回来?”
  “小砚,再耐心等等。”
  林温珩面上八风不动,声音也平。可背在身后的手,早握紧了从寺里求来的平安符,杏黄的纸边也教汗浸得发了软。
  这已是第三日。
  宫里的太监总挑在他刚回府时登门,召柳情入宫伴驾。
  头一日,宫里来的是个面生的公公,嗓音尖尖:“陛下今儿心气不顺,想起柳大人是个雅人,特请进宫品品新贡的碧螺春。”
  柳情走时,还回头朝他笑了笑,说晚膳等他回来一道用。
  第二日,换了位年纪稍长的太监,话也说得更体面:“御书房文书堆积,陛下说柳大人心细如发,烦请帮着理一理。”
  到了第三日,连借口都省了,只一句“陛下想念柳大人”,便把人给叫走了。
  柳情每每归来,往往乌发散乱、粉面含春,连领口袖缘,也透着股匆忙掖过的痕迹。回了房,便一扯被褥,倒头睡去。
  林温珩几回想上前问个究竟,不是被他神色恍惚地躲开,便是才开口,就被那困乏的神色给堵了回去。
  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夜夜同寝一榻,却一连数日,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往日里的娇嗔笑语、耳鬓厮磨,竟成了上辈子的事。
  此刻夜色浓稠,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今日送柳情回来的阵仗,又比前两日不同。
  是两个身量颇高的太监一左一右,架着他胳膊半搀半拖进来的。
  柳情浑身绵软,头几乎垂到胸前,领口湿了大片,紧贴着颈子,露出一截泛着潮红的皮肤。
  他脚步虚浮,一跨进门槛,便低声道:“备水,我要沐浴……”
  林温珩快步上前,接过人一摸,粉融香汗早已浸透柳情的小衣。
  他心下一沉,面上仍作镇定,对青砚道:“先扶你家少爷去更衣,仔细别着凉。”
  看着青砚扶走柳情,他才转身拦下送人的太监,顺手塞过一袋银子:“公公留步,一点茶钱,不成敬意。请问柳大人在宫中到底忙碌何事?还望公公明示,本相也好放心。”
  那太监正是御前得用的奴才,今日奉命而来,正是存了几分敲打奚落的意思。
  他捏住银钱,脸上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宰相大人在前朝替万岁爷分忧政事,柳大人自然是为万岁爷打理后宫要务。各司其职嘛。”
  林温珩强撑持重:“公公慎言。这种话传出去,损的是陛下清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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