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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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要使万民咸知纲纪,必先让其畏惧律法,如此方可愿意踏出原地,自发的去了解这些未知的东西。
  剩下的事就是宋亭舟这个当官的事了,孟晚要忙着建糖坊。
  入了秋后,随着槿姑的判决被驿使快马加鞭的送到鹤山县衙,随之而来还有其他各路书信。
  槿姑被判了五年的苦役,好在服役的地点就在隔壁县城,黄叶每月两日的假期都会将省吃俭用的月钱买肉食和鞋子给槿姑送去。
  知道儿子过得不错,在宋家衣食不缺日日都有荤腥,槿姑每次见他都觉得比之前又胖了一些。
  苦役虽苦,可比起从前命都随时受到威胁,总觉得更多了些盼头。等熬过五年刑满,就可和儿子团聚。
  黄家人被判了略买人口的罪责,每人杖一百徒刑三年。黄叶的大伯母没有参与诱拐,当日就被放回了家。但村里人因为他家的事无故被打了一顿板子,如今各个看他不顺眼,想来他日子也不会好过。
  这个秋天还有在牢里提心吊胆、日日煎熬的童平,他也迎来了最后的日子,被县衙里的刽子手拖至菜市口斩首示众,童家的人默默的为他收了尸。
  槿姑和童平的事皆在十里八乡传的沸沸扬扬,槿姑的事还被孟晚编成戏曲,自掏腰包请了戏班子来,挨个村子免费唱了出槿姑杀夫案。
  村民们的娱乐项目基本上等同于无,看戏的时候和过年差不多,戏台子还没搭好便有小孩提前搬了凳子过去占位置。
  戏曲开始前只听名字便有人开骂槿姑杀夫是奸妇,等一曲戏被唱完却再无骂声。
  无他——孟晚写的槿姑比现实更要惨上几分。
  戏曲一开始槿姑就是被黄家人拐卖给两个儿子做共妻,在家里当牛做马,受尽折辱。苦的一众看戏的汉子都红了眼,女子小哥儿更是共情不已,台下抽泣声不断。
  一场戏是槿姑苦了半场戏,她生的小哥儿叶哥儿又苦了半场戏,观戏的村民不是在忙着哭,就是在忙着骂黄家人。
  直到最后槿姑终于为了儿子不被黄家人接着祸害而奋起反抗,错手杀了黄二柱,再无人说一句槿姑的不是,台下全是一片叫好声。
  戏演到中后段,一位戏子做正派扮相,穿着戏改的官服上台宣判槿姑是无罪的受害者,结果却有村长带头出来阻挠,更是将整出戏推上了高潮。
  “宋大人是好官啊!不能把槿姑交给他们!”
  “什么鬼佬村长,鼻子上边那俩孔是出气的吧!”
  “狗日的村长!我呸!”
  有村民激愤开骂。
  他们本村的村长就坐在他旁边,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村长,我们不是骂你,是戏里那个不辨是非的狗村长。”
  村长能说什么,只能苦笑着说:“好好,是该骂。”
  最后黄家人皆被判刑,但可怜的槿姑却也被判流放,与叶哥儿母子分离,这种遗憾式结局让众人心中感慨万分,只要闲暇时候便要和其他人讨论几句,再一起狠狠骂两声戏文里的恶人。
  渐渐就有人一传十十传百的说这件事真是发生过,就在咱们县城旁的水和村,事情越传越离谱。
  戏文与真实交汇后,众人难免反思自己村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污糟事,遇到不公是否也要去县衙里报案去。
  这出槿姑杀夫案在赫山唱火了之后戏班子又去隔壁县唱,直到几年后这出戏在整个南地都颇为流传。
  ——
  “泽宁动作很快嘛,这才多长时间,兰娘就有了?”孟晚一目十行的看着宋亭舟递给他的书信。
  宋亭舟将祝家的信递给孟晚,随后又拆开另外一封。赫山偏远,除了朝廷公文有专属的驿使取送外,私人信件动辄三四个月才能送到,所以其他人给他们寄来的信件都被攒到了一起现在才送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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