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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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家大族关系弯弯绕绕,不知道哪里就攀上了关系、受到了荫庇,但若是一人出事全族都要跟着遭殃。
  孟晚和宋亭舟早在岭南就想过这件事,提前对此有所提防,因此才能将计就计和太子殿下配合。可若真有人自寻死路连累了宋亭舟,又当如何?
  要想办法将宋家的亲族严加约束起来才行。
  雨哥儿听不懂孟晚高深的话,终于从他父兄不会有事的假象中抽离出来,满眼恐慌。
  甚至有一瞬间的怨恨,宋亭舟那样有权有势,为什么连自己亲舅舅都不愿意帮忙?下一秒他又自己骂自己,表嫂对自己够好了,不能这样狼心狗肺。
  毕竟是自己的亲人,雨哥儿顺顺当当的活了这么大,最大的烦恼也就是嫁人,从来没有想过他爹可能真的会死去,理所应当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着被孟晚带回了宋家。
  孟晚也觉得该吐露给常金花实情了,倒也没有阻拦。
  果然,回到家中见孟晚早上拿走的布匹又被带了回来,雨哥儿又是哭得双目红肿,常金花心里便咯噔一声,“这是怎么了?晚哥儿,可是你外祖母……”
  孟晚抿了抿唇,“娘,你别伤心,外祖母年事已高,也算是高寿了。”
  听到孟晚的说法,常金花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钟狠狠的敲在头上,一时间天旋地转,悲痛不已,连站都站不住了。
  “娘!你怎么了,快坐下。”孟晚脸色一变,忙扶着常金花坐到炕上去。
  常金花不是个情绪容易外泄的人,这么多年她坚强惯了,除了宋亭舟在赫山县遇险和孟晚生产,她头一回表现的如此脆弱,哭的在孟晚怀里抬不起头来。
  孟晚满眼心疼,也跟着她落下几滴泪,“娘,我去外祖母的住处看了,弟妹应当将她照顾的不错,她没遭什么罪。”
  常金花悔恨不已,“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一看她,连她去世都没有送上一程啊!”
  这个年代葬礼是何其隆重,死的时候没有儿孙给摔盆扛孝都会被人耻笑,更别提女儿是不给老人送终了,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也就是外祖,若是祖父祖母去世而宋亭舟不回来丁忧守孝的话,还会被严惩,故意隐匿丧者,情节严重还会被罢官为民。
  所以孟晚觉着,这时候大家都与祖辈住在一起,一部分也是为了方便发丧。
  常金花做为女儿,到底伤心了一场,晚上连饭也吃不进去。
  上坟都是赶早不赶晚,没有谁家是晚上上坟烧纸的。第二天一早,孟晚叫雨哥儿领路,他和常金花带着阿砚到外祖母坟上给添了坟头土,又烧了纸钱磕了头,摆上果子、馒头、烧鸡等做贡品。
  常金花在母亲坟头又大哭了一场,回家就病了。
  孟晚急的不行,先跑去镇上请郎中,怕镇上的郎中不可靠,吩咐丫鬟们仔细照顾好常金花,又忙不迭的往谷阳县去,倒是比他预计的去的早了。
  蚩羽驾着车,枝繁在车里陪着孟晚,同行的雨哥儿缩在角落里不吭声,这两天因着常金花的病,孟晚连着迁怒了雨哥儿,没给他好脸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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