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一笑,闻昭也笑了。
  阴差阳错,他们竟然默契解决了一桩各自梗在心头许久的误会,那些急促找不到出口的情绪忽然就散了开来。
  原本该轻松,但闻昭只是觉得心脏像凌迟一样的痛。
  他几乎克制不住地去猜,如果那条短信他没错过,那是不是原本不需要等那么久,他们的遗憾是不是可以少那么一些。
  他迫不及待想要验证,“可以告诉我,我漏掉什么消息吗?”
  他没去隐藏话里的试探,也相信祁宁听懂。
  祁宁目光微微虚焦,像是陷入短暂的回忆,片刻后,他说,“只是短信告诉你姥爷葬礼的时间,问你来不来。”
  那是他和闻昭分开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闻昭联系。
  要想联系闻昭真的很容易,他甚至没有问超过三个人就拿到了闻昭的号码。
  他发了一条短信,很正式,没有多余的话,直说来意。
  【闻哥,我是祁宁,姥爷去世了,葬礼三天后在平城举行,你来吗?】
  闻昭没有回复。
  “就只发了一条,”祁宁说,“你没有回复,我就没再打扰。”
  闻昭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试图找到他刻意遗漏重要信息的证据,只是祁宁表情坦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
  闻昭嗓子像吞了针,喉结痛苦地滚动,“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祁宁说:“当然不是。”
  很久后,竟然又笑了下,然后以一种轻松坦然的语气说,“毕竟那会儿我们分开了嘛。”
  分开是事实,但闻昭总在刻意地避免这两个字,以及这两个字所代表的不好的回忆以一切方式明确地出现。
  他以为他这样避之不及,另一位当事人提起时,至少会有片刻的不自在。
  但从始至终,不论是讲起“前男友”还是说出“分开”,祁宁的表情都很平静。
  他甚至没有想知道闻昭为什么错过消息。
  “那年冬天我得了很严重的肺炎,一直在住院......”闻昭迫不及待地自证,只是话说出口,才意识到太像推脱。
  他不再继续说,但准备好了一旦祁宁问的话,就和盘托出。
  他不要再跟祁宁赌气装稳重,就全部坦白,说分开后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好。
  跟父亲闹掰,养成不属于闻昭的很多不良恶习,酗酒,尼古丁上瘾,对助眠药物产生依赖。
  曾经醉酒后异想天开,准备开车去加拿大找人,不过刚下到车库就没出息地晕倒,被匆匆赶来的工人们紧急送医。
  也曾经很多次来过平城,在二环中路,在兰苑,在很多个他们去过的地方滞留,不过运气不好,一次都没遇见过祁宁。
  他在等祁宁追问。
  仿佛只要他问,那些难熬的日子就能变得很轻易。
  但祁宁只是轻声劝导,就好像闻昭真的就只是他一个可有可无的乙方,“工作再忙也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