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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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宁配合地被他吻着,油然产生一种以后的很多年他们都会如今天一般,在清晨的洗手台前拥抱接吻的真切的预想。
  在这一刻,他因为自己的预想而感到完全幸福,干脆转过身,热情又主动地将吻变得很湿。
  闻昭在祁宁这里陪了他一周,祁宁身体康复后,他在导师和师兄的双重压力下,买了第二天返校的机票。
  这期间雪又下过一次。
  没有前几天那么大,细碎的雪花飘了一下午就停了,闻昭走前一晚,祁宁身体大好,兴高采烈地提议外出走走。
  两人裹得很严实,从兰苑出发,祁宁时不时拿出手机对着挂满厚雪的树木和建筑拍照。
  路上遇到一个未完工的雪人,祁宁兴趣大发,非要将自己的毛线手套留下,闻昭劝诫无果,干脆自己也留下一只。
  他将祁宁没有手套包裹的那只手揣进自己的口袋,又被祁宁恶人先告状,“想牵手直说。”
  “嗯,”闻昭说,“是我想牵手。”
  祁宁低着头,将下巴藏在羊绒围巾中偷笑。
  他的手很快被闻昭捂热,两人漫无目的地走上二环路,走到常去的便利店前。
  路上积雪很厚也很紧实,厚底靴踩上去咯吱作响,祁宁说,“像捏淀粉袋子的声音。”
  “你还知道捏淀粉什么声音啊。”闻昭说。
  祁宁眼一横,大言不惭地说,“郝阿姨做饭时,我经常打下手的。”
  像闻昭一样,其实他也很少提到自己的童年,但今天不知怎么,可能是因为接连几天的早安吻,令他产生了倾诉的欲望。
  “从我小的时候,我姐就很忙了,”祁宁回忆着说,“那时候我爸妈不在了,公司需要人打理,家里就只有郝阿姨可以整天陪我。”
  “但我太小了,所以连难过都记不得,”祁宁踩着雪,沉默了片刻,低声嘟囔,“一直以来还过得那么开心,好像挺没良心的。”
  闻昭听见了他的话,在口袋里捏捏他的手指,跟他说,“不会。”
  祁宁抬头看他,听见他说,“他们肯定都希望你一直那么好。”
  闻昭说,“我猜叔叔阿姨给你们取名祁安和祁宁,就是希望你们一直这么安宁、稳定。”
  祁宁忍不住问,“真的吗?”
  “嗯。”闻昭很肯定地点头。
  “那你呢?”祁宁问。
  他将两人交握的手从闻昭厚重的羽绒服口袋中抽出,一笔一画在闻昭手心里写了个“昭”字,问他,“那‘昭’呢,‘昭’字是什么含义呢?”
  “‘慰我以好音,期我以明昭’,”闻昭说,“是陆深的一句诗,期待我光明灿烂的意思。”
  祁宁没听过这句,“再说一遍,没记住。”
  闻昭又说了一遍,祁宁记住了,但是故意伸出手,朝他摊开掌心耍赖,“还是记不住,你写一遍。”
  闻昭没在他手心里写,反手握住他的手揣进兜里,“祁宁,别太过分啊。”
  祁宁手又被他捂得很热,胡搅蛮缠道,“你怎么还有理了,我都没说你没耐心呢。”
  他说完,又开始不分场合地演,“我不过多问了两遍,你就不耐烦了,是不爱了吗?是不爱了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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