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闻昭做好了将祁虹得罪彻底的准备,却没想到祁虹在沉默许久后,突然笑了起来。
  她用一种完全善意的,逗弄小辈的语气问,“闻昭,你真有二十九岁吗?”
  闻昭微怔,立刻明白过来,她在说自己幼稚,没得辩解,又听见祁虹调侃,“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祁宁跟着你去要饭吗?”
  闻昭耳廓一红,也笑了。
  半晌,他难得坦诚地在长辈面前承认自己的稚嫩,也有些自嘲,“我比祁宁大了快五岁,但其实真没成熟到哪儿去。”
  “祁宁十八岁的时候,天真、热烈,我二十二岁,以为自己特别成熟,特别圆滑,总杞人忧天,怕他不喜欢。”
  “每次约会一定要提前好几天选好地点,见面前要悄悄学哲学,要抱大束玫瑰,生怕他觉得不够浪漫,跟我没有共同语言。”
  “后来发现自以为是,看似老成其实幼稚到令人发笑。”
  “祁宁二十五岁,沉默、寡言、敏感,我二十九岁,觉得自己是真的成熟,也能回过头尴尬地嘲讽二十二岁的闻昭。”
  “我在每个年纪都有每个年纪的装腔作势,拼尽全力证明自己有超出年龄外的东西,所以您觉得我幼稚我不反驳。”
  “因为到我三十岁,肯定也为今天这场谈话难堪,到时候我连今天这番话都说不出来。”
  闻昭说话时,始终看着门口的方向,似乎目光能穿透门板看到外面沙发上坐着的人一般。
  “我跟祁宁都不是少年,那股心气儿都不能再生,”他露出一副很不常见的腼腆笑意,“但我们喜欢的就是每个年纪的彼此。”
  祁虹兀地一笑,“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其实特像祁宁吗?”
  闻昭:“嗯?哪像?”
  “特别自恋,”祁虹说,她往外轰人,“出去吧,晚上留这儿吃饭。”
  闻昭笑着起身,推门前顿住,回过头跟祁虹说,“姑姑,如果您因为担心只是祁宁受约束,那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他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祁虹已经知晓,但还是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
  “跟婚姻没关系,”闻昭说,“只要我还喜欢祁宁一天,我就永远受约束。”
  “哪天要是不喜欢了呢?”祁虹问。
  闻昭将“幼稚”贯彻到底,一字一顿,“那就是我死了吧。”
  第79章 花烛夜
  祁虹留了两人吃晚饭,闻昭承受半下午的拷问,晚饭也没轻松。
  祁虹多少合作都在餐桌上谈成,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书房的交流是附加项,午饭则步入寻常质检流程。
  从闻昭公司运行问到个人资产情况,从公事问到家事,谈话过于细致,像是做了场尽职背调。
  闻昭正襟危坐,一条条回复。
  “公司盈利状况很稳定,目前南方市场还算吃得开,明后两年主盯北方,三年内有准备上市。”
  “房产一套,是深市这几年的热点楼盘,前段时间也托人了解了平城的房子,不过我想着等诺斯国内的业务铺开再具体定。”
  “车有一辆,平时通勤开,今年也准备换新的。”
  他说完发现自己两件事儿都没说死,一下又担心祁虹以为他在画饼,立刻补充,“房款和车款都准备好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