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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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迦勒不语,深蓝色的眸子一直看着撒拉弗,直把撒拉弗盯得汗毛倒竖,才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撒拉弗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哥,我们年纪都老大不小了。”
  “这个世界上多的是青年才俊,他们努力了许久,其中少只有凤毛麟角的虫,才能得到一个跟随在雄虫身边的机会,一般还是年长许多的雄虫,因为阅历丰富,放下部分对雌虫芥蒂,才会允许雌虫守护。”
  “其实我们都知道,年迈的雄虫会允许雌虫伴随左右,并不是真正放下心底那些芥蒂,只是到年纪了觉得无所谓,又需要他们帮忙养老送终。”
  “赏赐些许雄虫素已经是仁慈,别说是……就算想要亲近雄虫,也绝无可能,许多雌虫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得到一缕雄虫素。”
  “而苏棠殿下他虽然大方善良,可你想过没有,他年仅21岁,还是个孩子!现在,他拥有许多功成名就的雌虫,将来更是会有无数同龄,甚至更年轻的追求者!”
  “我们再不变泰……啊不,再不努力拼一把,就没有机会了。”
  “至于其他的……就当多几个异雌父的兄弟不好吗?至少大家都是一个雄主,为了殿下的利益,也可以相互交托后背。这才是长久之道。”
  “长久之道……”米迦勒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他缓慢地转过头,海一样的蓝色眼眸深不见底的黑渊,倒映着撒拉弗那张阳光开朗的脸。
  原来,就连这样天真愚蠢的撒拉弗,都能看穿自己是如何的可笑、幼稚,甚至是大逆不道。
  他米迦勒·诺曼,虫神教威严冷酷的大主教,审判庭令虫闻风丧胆的审判长,在旁虫的眼中竟然是一个一直没有认清本分、学会包容和分享的蠢货。
  这样简单的道理,他却一直看不清,反而要比自己小上许多,近百岁都一事无成蠢弟弟来劝解。
  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浓烈自嘲涌上喉咙。
  他以为自己愿意为苏棠放弃尊严,放弃原则,已经是将姿态放低到了尘埃里。
  可现在看来,他好像连做一条“合格”的狗,都还不够格?
  撒拉弗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温柔攻势”、“贴心服侍”的“秘诀”,玫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兄和圣子殿下相敬如宾,他自己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美好”画面。
  米迦勒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他仿佛又看到了苏棠最后离去时,那盈满泪水和愤怒的琥珀色眼眸……
  【即使……即使知道你是这种虫……我也控制不住地……喜欢着你……】
  这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再次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原来……
  他潜意识里早已认定,苏棠就是“那种虫”了?
  他所谓的爱,在说出口的瞬间,就已经带着最深的怀疑和最恶毒的定性?
  他有什么资格说爱?
  他那样深深地伤害了一个纯洁(?)雄虫幼小的心灵!
  巨大的痛苦如同海啸倾泻,彻底淹没了米迦勒。
  苏棠……
  无声的呼唤在心底撕裂。
  对不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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