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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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看到苏棠如此依赖地蜷缩在教皇的怀抱里,小脸埋在教皇的衣袍中,而教皇正以一种近乎“慈爱”的姿态轻抚着他的头发时,米迦勒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几乎停止跳动!
  深蓝色的瞳孔此时骤然收缩,里面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痛苦和被彻底取代的恐慌。
  苏棠竟然在拉斐尔这里!
  不止是布朗元帅这样的正君,亦或是弟弟格拉海德这种贤惠的臣下,现在就连他最忌惮的教皇,看上去都已经被雄虫当成了可以依赖的存在!
  “教皇冕下。”
  克莱因率先开口,声音低沉,看似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被拉斐尔护在怀里的苏棠,确认他没有受到明显伤害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感谢您照拂我的雄主,近期也辛苦您一直照料他,我已备上厚礼聊表心意。”
  他的视线掠过苏棠身上那件皱巴巴,领口歪斜,展示出些许暧昧红痕的袍子时,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寒意,但迅速被他压下。
  他理所当然地将这归咎于米迦勒的“杰作”。
  格拉海德也上前一步,优雅地行礼:
  “冕下日安。圣子殿下似乎受了些惊吓,我等这就接他回去休息。”
  覆盖着白绢的眼眸并未去看苏棠,但他的精神力同样在苏棠身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瞬。
  雄虫身上的依旧充满了甜蜜,以及使用雄虫素的味道,但……似乎混杂了一丝教皇冕下身上的沉静熏香,与陌生的雌虫素交融的复杂味道,让他微微蹙眉,但并未深想。
  毕竟,教皇冕下抱着安抚了圣子殿下这么久,沾染些气息再正常不过。
  撒拉弗也感知到了小雄虫身上的雌虫素,他总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这种味道。
  明明所有虫的注意力都在苏棠身上,却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苏棠身上那陌生的雌虫素可能是教皇的,或者说,被教皇身上强大而神圣的气场和刻意释放的安抚精神力所掩盖了。
  就连唯一知晓拉斐尔的雌虫素是什么味道的撒拉弗,也下意识地忽略了这点。
  “嗯。”拉斐尔听闻后微微颔首,悲悯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圣子殿下迷途至此,心神受创,我正予以安抚。”
  “米迦勒,事情的经过我已知晓。”
  他的目光平静地转向脸色惨白的米迦勒,声音温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身为殿下的守护骑士与婚约者,你竟让殿下孤身一虫,在教廷重地迷途受惊,甚至……”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言语失当,致使殿下如此伤心欲绝。你……可知罪?”
  “我……”米迦勒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深海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苏棠,看着他依偎在别虫怀里,听着教皇那看似公正、实则句句诛心的指责,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向前踉跄了一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祈求:
  “圣子殿下……我……”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不要离开我!
  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因为喉咙干涩而没能说得清楚,凭雄虫的耳力根本听不到他后面的嘶哑嗫嚅。
  然而,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痛苦和恳切,仿佛苏棠就是他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可埋在拉斐尔怀里的苏棠根本看不见米迦勒,只听到他的声音,小雄虫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刚刚被拉斐尔“安抚”下去的情绪瞬间又涌了上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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