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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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一耳光早已让萧寒深习以为常,眼神锐利,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视线紧盯着念洄,“阿洄,太医说,现在正是紧张时期,不能生气动怒。”
  按照太医的话来说就是生气动怒,不利于身体,怕会影响肚子。
  念洄说愿意生只不过就是为了哄着他,就是为了哄着让萧寒深放松警惕找机会再跑,跑不跑的出去都不想总是躺在那张床上任人欺负,那几日的坏掉记忆永久难忘。
  “要是永远生不了呢?”
  “那就永远陪着朕。”
  生子只是执念,最重要的还是念洄。
  萧寒深甘愿臣服跪在他面前,身为天子,不该对任何人下跪,可偏偏,他会念洄屈服,只想把自己有的全然都献给他,然后换取一些同等价位的爱,哪怕只有一点点,一丝丝。
  “阿洄,只要你不离开,朕以后都听你的。”
  说着,跪在地上,伸出手来搂住少年的腰,侧脸枕在小腹上,手臂一点点的收紧,就这么抱着。
  “萧寒深,你知道什么是夺舍吗?”
  “倘若我说,我占据了原本二皇子的身体。”念洄居高临下,神态慵懒,伸出手来玩弄着天子头上的帝冠,手指卷着垂珠,狠狠扯落到一边,“你爱的,抱的,吻的,都是别人的身体,说不定以后真要有了孩子,怕是一个四不像。”
  魂穿和身穿不一样。
  他们作为系统带着宿主大部分都是身穿,从来不喜欢用灵魂来占据别人的身体。
  可如今,他用这话来哄骗萧寒深。
  萧寒深被扯掉了发冠,发丝倾散而落,那张侵略性极强的脸上露出势在必得,抱着主人的腰,有力的手臂丝毫不松,也更不会被这话影响。
  “你们是两个人,你与他不一样。”
  “你又是如何分辨不一样呢?”念洄问他。
  “这是秘密,朕知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是来自外界占了身份,并不是占了身子,朕若是分不清你与别人,想必也不是真情。”
  “我忽然想起。”念洄垂眸低头问萧寒深,“有天晚上我房中潜入了色魔,被割破了裹裤与衣衫,逼问抽打你那次,你口口声声说没看见贼人,其实你就是吧。”
  “是朕。”
  念洄没想到从那时开始,这只狗就已经有了以下犯上的心思,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扬手又给了一巴掌。
  拿他当狗,真当自己是狗了。
  这让他想起来曾经拿过狗的链子套过人脖子上,那时还逼迫萧寒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食物。
  心里发痒,很想凌辱折磨萧寒深一番。
  “去找狗链套上给我牵。”
  “阿洄乖乖喝药就套。”
  其实就算不喝药也会被嘴对嘴的喂进来,在接吻的时候按住喉结就会忍不住吞咽,这招屡试不爽。
  念洄同意了喝,更是当着他的面又将两碗苦不堪言的药喝下,喝完后,连平日里最不喜欢吃的甜食都能吃好多,就只为驱散口中的苦味,以及那说不上来的恶心味道。
  之前几次他都不知道恶心味道是什么。
  后来才知,里面混着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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