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得得得,你偶像最棒,全世界第一棒。”姜小帅无奈打断,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藏着什么心思!刚要催他赶紧走,余光却瞥见球场入口处走来一道挺拔身影,语气瞬间变了,“打住!完了!”
  “啥完了?”吴所畏还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抬头,下一秒就撞进了池骋沉沉的眼眸里。
  男人穿着件黑色真丝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那块低调却精致的腕表,周身气场冷得像结了冰,眉眼间裹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正是池骋。看他那沉得发黑的脸色,显然来了有一会儿了。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点心虚,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干啥出格的事,又挺直了脊背,强装镇定。
  池骋确实来了半晌,一进场就锁定了那个围着汪朕转的身影。平日里对着自己要么炸毛要么耍赖,张嘴就是“池骋你少管我”的吴所畏,此刻眼里半点余光都没分给旁人,黏在汪朕身上,亮晶晶的全是痴迷,连嘴角都翘着平日里少见的温顺弧度。那模样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池骋心上,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周遭的喧闹都像是被冻住了,连风都停了。
  他怎么会忘?昨天夜里,吴所畏腰疼得直哼哼,趴在床上连翻身都费劲,自己耐着性子哄他吃药,给他揉腰揉到手酸,他还龇牙咧嘴嫌麻烦,闹着要睡觉。这会儿倒好,围着别的男人转得欢,连腰伤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池骋没说话,长腿迈开,几步就走到了三人跟前。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周遭零星的说话声都淡了下去。吴所畏被那股寒意裹住,浑身一僵,对上池骋那双沉得像浓墨的眼睛,方才那点硬气瞬间怂了半截,声音都弱了几分:“池、池骋?你怎么来了?” 说着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汪朕察觉到池骋身上毫不掩饰的敌意,抬眸看向他,礼貌颔首:“你好。”
  池骋压根没搭理他,目光死死黏在吴所畏身上,眼神冷得能刮出冰碴,语气更是半点温度都没有:“腰不疼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吴所畏心上,他瞬间语塞,下意识又摸了摸后腰,那股钝痛这会儿格外清晰,可对着池骋的眼神,哪敢说疼,只能支支吾吾地辩解:“没、没那么疼了……”
  “哦?”池骋挑眉,目光扫过他方才对着汪朕痴迷的模样,又落在他手里那瓶还带着体温的水——不用想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醋意裹着怒意,彻底破了防,“看别人打球就不疼了?昨天我给你揉腰揉到手酸,你倒是喊疼喊得震天响。”
  吴所畏被怼得脸颊涨得通红,又心虚又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那能一样吗?汪哥打球厉害,看他打球我高兴,一高兴就忘了疼了!”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池骋盯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懒得跟他废话,也没心思跟汪朕周旋,伸手就扣住了吴所畏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攥得他脖颈微微发烫。
  “你干嘛?”吴所畏一惊,下意识挣扎,“池骋你放开我!我还没跟小帅道别呢!”
  汪朕见状,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坚定:“有话好好说,他腰不好,别扯着他。”
  “我的人,我自己清楚。”池骋终于抬眸看向汪朕,语气疏离又带着十足的宣示主权意味,眼神里的冷意直刺过来,“就不劳汪先生费心了。”
  话音落,不等吴所畏再挣扎,池骋弯腰,一手稳稳扣住他的膝盖弯,一手小心翼翼却力道十足地揽住他的后腰——特意避开了他疼的地方,直接将人打横扛在了肩上。
  这一下又快又干脆,吴所畏惊呼一声,下意识揪住了池骋的衬衫后领,后腰被稳稳托着,倒没扯着疼,可这姿势也太狼狈了,他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对着池骋的后背嚷嚷:“池骋你放我下来!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丢死人了!”
  池骋扛着他,步伐沉稳地往停车场走,语气冷硬得像冰:“丢人?你围着别的男人转,眼睛都看直了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
  吴所畏噎了一下,揪着他衬衫的手又紧了紧,心里又气又慌,嘴上却还硬撑:“我那是欣赏!又没干啥别的!你放开我!”
  池骋没理他,指尖却悄悄收了收揽着他后腰的力道,脚步稳得半点没晃,只冷着声丢了一句:“安分点,别扯着腰。”
  第107章 吴所畏我嫉妒了
  “我那是崇拜偶像!又不是干什么坏事!”吴所畏在池骋肩上使劲扑腾,手脚乱蹬,可池骋力气大得惊人,肩头跟铁铸似的稳,他怎么挣都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球场越来越远,忙朝着原地伫立的人影大喊,“汪哥!我下次肯定还来!你一定等着我啊!”
  汪朕眉心微蹙,望着池骋那不容置喙的背影,又记着吴所畏的腰伤,下意识往前迈了两步,想开口提醒两句让他轻点带,手腕却突然被姜小帅一把拉住。
  姜小帅赶紧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委婉又通透:“汪哥你别拦了,他俩这是两口子的私事。池骋看着凶巴巴的,对所畏那是掏心掏肺地疼,俩人好得蜜里调油呢。”见汪朕愣了愣,他又补了句关键的,“忘了跟你提?你弟弟汪硕,跟大畏现在可是实打实的情敌,不过你放心,大畏对你就是纯纯的崇拜,半点儿别的心思都没有,你可别误会了。”
  “我去看看啊~”姜小帅自顾自说完,也没管汪硕的反应就跟着跑了上去。
  汪朕闻言眸光一顿,骤然想起家里弟弟汪硕总挂在嘴边念叨的那个“死对头”,瞬间了然,脚步稳稳顿住没再上前,只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轻轻颔首,眼底的顾虑彻底散了大半。
  “还敢来?”池骋的声音沉了几分,抬手就往吴所畏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满是警告意味,“吴所畏,你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惦记别的男人。”
  “我那不是惦记!是崇拜!”吴所畏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反驳,脸颊被迫贴在池骋温热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雪松味,心里慌慌的,嘴上却半点不松口,“汪朕是我偶像,我看他打个球怎么了?你以前天天出去应酬,跟人推杯换盏的,我什么时候揪着你说过一句?”
  “我应酬是为了工作,你看他是单纯看偶像?”池骋脚步没停,大步往停车场走,语气里的醋意浓得藏都藏不住,“我看你是巴不得把眼睛长在他身上,刚刚他给你那瓶水,你攥得跟个宝贝似的,生怕碰坏了。我给你买的进口腰伤药膏,你转头就扔床头柜上,连拆都没拆过,是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