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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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望看到他肩背一颤, 喷出好大一口血,而后在自己惊恐的注视下,缓缓变得透明。
  “......”
  人最绝望时, 原来是会呆住的。
  陈真不忍地摸了摸他的头:“分愁,我会给你写信的。”
  “......”
  他仍呆愣着,直到陈真冲他张开双臂:“来,抱抱。”
  他才踉跄靠近,一合手,却抱了个空。
  陈真......走了。
  他感到自己好像死了。
  但他还会回来——会吗?
  不会不回来的。
  陈真从香案下抽出不同年月的信,一封去送,一封揣进怀里,空时慢慢地看。
  有几日没等到信,陈真几乎绝望了,单抱着腿,不吃不喝地坐在他们一起睡过的床上,成了个根木头。
  后来不知第几个眨眼,信又出现了,他连滚带爬地过去取——
  里头画着只大眼睛。
  配字:“关窗,吃饭,睡觉。”
  陈长望惊疑地环顾四周,但欢喜还是落空,只是像最初深入泥土的雨露那样,还留了些在地面上,随一切风吹草动起舞。
  躺下前他又捏了捏信笺,微微笑起来,守着株佯睡了会儿,仍没有逮到他。
  后来终于捱不住了,睡沉了,醒来时恍然觉得夜间有风吹过,仿佛是陈真回来了,替自己盖了被子。
  后来的日子变得很难捱。
  陈长望又被风嚼碎,吐在意外的年岁里。
  他苦苦寻找着陈真,然而留给自己的始终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破观。
  忽然有一天,他得到了陈真身死的消息。
  死在哪,怎么死的,有没有留什么话,一概不知。
  他走投无路地去找了屈鹤为——陈真唯一指给他看的“好人”。
  屈鹤为告诉了他一切。
  他起初是不信的,但他遇到了那个送信多年的邮差。
  原来那些信,是早早写好了按时递送的,原来就连自己贴着面颊睡觉的信笺,也不是屈鹤为亲手送来的。
  他在幻觉中感受信笺上余温的举动,彻底变得可悲了。
  他枯坐几夜,大哭几夜,最后又仗剑疯了似的穿梭在岁月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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