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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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邹飏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一次次突然发作的疼痛,一次次从梦中惊醒又昏睡过去……
  邹飏也是第一次知道,真正的恐惧是这样的漫长,比身体的痛苦漫长得多,且不会随着时间淡去。
  他的思维越清晰,恐惧就越强烈。
  任何突然出现的人和声音,都会惊到他。
  樊均呢?
  樊均现在怎么样了?
  醒了吗?
  能说话了吗,能动了吗?
  还会害怕吗?
  “文瑞他们到了,”老妈握着他的手,“马上就到病房了。”
  “嗯。”邹飏偏过头看着病房门口。
  醒过来十多天了,状态也好了不少,他的探视限制终于被取消,宿舍这几个人终于能来看他了。
  刘文瑞几乎是小跑着冲到病房门口的,走进病房看到邹飏的瞬间他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我操啊。”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往病床边走过来,“我操……”
  邹飏轻轻叹了口气:“文明点儿。”
  “怎么……”李知越把手里拎着的一个大盒子给了老妈,看了看他床边的仪器和一堆的吊瓶,“怎么这么严重?”
  “已经好多了。”邹飏说。
  “那之前得有多不好啊。”刘文瑞一边哭一边伸出手,在他头上身上悬着虚晃了一圈儿,没敢往下落。
  “先别哭了,”张传龙说,“一会儿把他再给弄哭了对恢复不好!”
  “哦。”刘文瑞伏身看了看邹飏的脸,“能看到我吧?我文瑞。”
  “看得见,”邹飏看着他,“不用闻。”
  “操,”刘文瑞带着满眼的泪水笑了,“嘴是一点儿没伤。”
  “嗯。”邹飏看向李知越和张传龙,“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
  “你问这个话就不怎么有良心,”李知越说,“我俩知道你出事儿当天就买票回来了。”
  邹飏笑了。
  “住我家呢,烦死了,给我妈都快烦疯了,跟我爸俩去我奶家住了,”刘文瑞说着又放低了声音,“樊……”
  “我喝点儿水。”邹飏迅速打断了他的话,冲他使了个眼色。
  “我给你拿。”刘文瑞反应很快,转身拿了杯子给他倒水。
  一直到老妈去医生办公室谈话,刘文瑞才再次快速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儿?樊均什么情况?”
  “你们一会儿,去找他,”邹飏说,“我不知道他在哪个病房,也不清楚他什么情况,没人告诉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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